唉,头疼。
黎彧泽僵了僵,遂做出一副头疼的模样,道,“我被断了月例银的原因,就是因为迟迟不成婚啊!”
“可是,你父母…”
黎彧泽脸不红心不跳,继续解释,“对,我父母不管我,可是,丫头,我们家可是叔父做主,事实上,他为了逼婚,直接扔给我一堆价值连城的礼品就把我赶了出来,说什么时候把东西送出去,什么时候再回家!”
“砰!”远处,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姜沐然蓦然回首,惊声,“什么声音?”
“大概是天上的笨鸟摔地上了!”黎彧泽一眯黑眸,信口回道。
“…”金迈揉着屁股哭唧唧,我是在为世子你的未来担忧好吗?你知道这番话要是传到京城…呃…呵呵,不敢想。
姜沐然水眸一眯,将信将疑,“所以,这些礼品是
你随身携带的?”
“嗯嗯。只是礼品终究是礼品,不能当钱花,又不能拿去当铺,所以只好求丫头你收留了…”黎彧泽说得可怜兮兮,企图用卖惨来赢得同情。
咳咳,为了追妻,也是无耻了些。
“好吧,勉强相信你!”
总算是过了关,黎彧泽暗暗松了一口气,谁知刚想折一支绣球花岔开话题,姜沐然又再次脆声提议起来。
“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要契约成婚了,那么约法三章必不可少了!”
黎彧泽手上一僵,遂放开花枝,脱口轻问,“什么意思?”
姜沐然抬眸对上他幽深的黑眸,坦坦荡荡的启唇,“第一,你我为假成婚,有名无实。目的只为应付双方亲人,只在人前恩爱,人后,不同房不同床,更不包括生孩子!”
眉宇,不着痕迹的拢了拢,黎彧泽自嘲的勾起唇畔,回道,“放心吧,没有经过沐然你的同意,我御泽
绝不会强迫你。”
姜沐然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公事公办道,“第二,财产分割,婚前婚后所有财产均归各自所有,不可干涉对方的财产去向。”
这一点,很重要,她不会去占他家的便宜,但是也要靠自己的本事赚钱给弟弟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