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猜,小墨儿本来就热心。”
黎彧泽耸肩,意味深长的打趣道,“怎么?不相信为夫的火眼金睛?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姜沐然拢眉,侧眸瞅着身旁的男人,“打赌?”
什么时候自家男人这么热衷于八卦了?
黎彧泽勾起薄唇,笃然的点头,“嗯哼,打赌。不出一年,这两个人,一定会这样。”
说到这里,他伸出两根拇指互相碰了碰,眸子里传达出一股浓浓的暧昧意味,不用猜,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自家夫君从英俊的帅脸变成了八卦脸,姜沐然好笑
的同时,不禁又有些奢想,或许两个小年轻真的会?
不不不,不能抱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好!打赌就打赌!我们一年为界,输了的是小狗!”
“没问题,不过,先说好,咱们俩只能远远的看着,绝不可插手干涉他们之间的交往!否则可是犯规哦,丫头你不会为了赢过为夫而密谋拆散他们吧?”黎彧泽眯起眼眸,浅笑着质疑道,名为质疑,实为激将。
果然,禁不起激将的姜沐然两眼霍的瞪圆,“我有那么卑鄙吗?你要是不信,那就拉钩!”
说着,伸出了小手,小表情坚定又认真。
黎彧泽忍住笑意,配合着伸出了手,与她勾在一起,“拉钩。”
姜沐然嘟着小嘴儿和他盖了个死死的章,好像人品被质疑了一样。
“好了,我们就且行且看吧。”黎彧泽又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蛋儿,笑道。
其实,他哪有闲工夫去八卦别人,不过是想转移自
家小娘子的注意力,想早日把她从外祖过世的痛苦中拉出来罢了。
外祖去世后,昶文是她唯一最爱的亲人,把精力多放在他身上,总比沉湎于外祖的阴影中好。
更何况,他也不是无根据的拉郎配,以他对小墨儿的了解,这丫头,虽然热心,可是却很少会紧张,只有她真正走心了,才会把昶文的事看得比自己还重,只不过,大概都处于懵懂阶段,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罢了。
和黎彧泽来了一场玩闹似的赌局之后,姜沐然回眸再看无尘公子三人,顿时拢紧了眉头,咦?除了小墨儿,哪里还有昶文和无尘公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