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承眉眼清冽,挑眉,反问。
顿时,欧阳轩两眼放光,“生你儿子的女人,到底是谁?”
“不记得。”
薄景承皱眉,颀长身躯向前,直接伸手掐灭霍北霆的烟。
“我儿子,讨厌闻到烟味。”
言简意赅。
“啧啧,也就只有狮子敢在老虎头上动土。”
欧阳轩吐糟一句,继续好奇害死猫的问道,“模样呢?”
“不记得……”
“好歹睡了一夜,不记得?那滋味呢?”
“不记得。”
依旧回答的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但,薄景承目光却逐渐幽深,喉咙发干。
欧阳轩异常精明,眼睛放着贼光,“嘴上说不记得,可身体倒记得很清楚呢……”
“来说说,什么味道的,水蜜桃味,橘子味,还是火龙果?”
“这几个味道,有什么区别?”
手臂撑着头,霍北霆眼眸冷冷地扫过来。
“都是鲜美多汁,不过具体来说嘛,水蜜桃是会有一些经验,甜嘛,橘子相比之下就很涩,至于火龙果,你懂得……”
欧阳轩点到即止,笑容邪恶,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