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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了?”虽然是在自己的厢房里,可宜嫔依旧丝毫不敢怠慢:“瞧仔细了么?当真没有人去动过那梁上的漆盒?”
丁杰连连点头:“娘娘放心,奴才让人眼珠不错的看着,一准儿没有问题。”
翎子手心里都是冷汗,只因为做了个同样的小布人儿,生怕别人知道她做过。“娘娘,那咱们那个怎么办?”
肖筱丽剜她一眼:“你先收着就是了,没有皇后的恩旨,谁也不可以搜宫。若真有人来搜宫,你就赶紧丢到小厨房的炉灶里,烧了也就是了。”看着她脸色发青,惊慌不已的样子,肖筱丽禁不住叹了口气:“有什么好怕的,瞧你!实在不行你就等在小厨房里,若真有动静我让人知会你,烧了便完。”
“是。”翎子听这话才放心,也不管宜嫔是否真心所言,匆匆忙忙的就奔去了小厨房。
“没见过大世面。”娇子忍不住揶揄一句:“有什么好怕的,真是!”
“齐妃娘娘驾到!”郭大晋没瞧见长春宫的内侍监,故而扬声通传。
丁杰耳朵尖,听见正殿有人吆喝,少不得回禀:
“娘娘,似乎是齐妃来了。”
“齐妃?”肖筱丽诧异不已:“她来做什么,那安贵人不是去她宫里坐坐么?她怎么来了?”
娇子托着宜嫔的手起,低低道:“管她来做什么,哼,这长春宫可是娘娘您说的算。”
这话极为中听,肖筱丽脸上的笑容不免浓郁起来:“说的是啊,这宫里是本宫说的算,管她来做什么,咱们都不必怕。”尽管如此,碍于身份,她还是不得不迎出去。“走吧,瞧瞧去!”
李怀萍远远瞧见宜嫔前呼后拥着过来,心里很不舒坦。这段时间,她都没有之前那么得宠了,却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宠妃呢!“宜嫔今儿这打扮可当真是美不胜收啊。”
“臣妾见过齐妃娘娘。”行了礼,肖筱丽抿唇一笑:“娘娘夸的乃是内务府绣娘的手艺,而非臣妾。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讲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呦!”李怀萍嗤鼻:“我可听出来了,宜嫔这是怪我不会说话呢!”
“娘娘多虑了,臣妾怎么敢!”肖筱丽示意侍奉的奴才退去,才步入正殿:“方才听安贵人说起,要去景阳宫给您请安,没想到这会儿您竟然来了。臣妾准备不周,还望娘娘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