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但实际上,这话她早就心中有数了。若非历经两世,她也真的不信,“狡兔死走狗烹”这样的悲剧会降临年家头上。“皇上,臣妾原本不该插嘴朝政之事。但年家乃是皇上您的家奴,从前现在亦或者是往后,但凡是皇上的圣旨,臣妾与哥哥,以及年家上下都会尽心竭力的完成,绝无二心。”
“朕知道。”胤禛用力的将她揽在怀中,更紧一些:“你可知先帝曾去过山东的济南府。听说那里到处都是泉水,以趵突泉闻名天下。朕想着,等朝廷上的事情都解决了,便带着你去瞧瞧。看看趵突泉,也看看咱们大清这一片天下。”
“多谢皇上!”年倾欢贪婪的吮吸着他独有的气息,似乎是清凉的,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苦涩。这么多年了,能这样心贴着心的时候,毕竟不多。“皇上最知道臣妾想要什么。”
“你又何尝不是最知道朕想要什么!”胤禛抚弄着她柔软的手指,只觉得这一刻当真是极为舒畅。“倾欢,朕有时候在想,朕是不是太苛待于你了。”
自然是蹙着眉摇了头,年倾欢其实也想明白了,若皇上不是真的待她有心,只管处死也就是了。何必要百般的为难自己,想方设法的将自己保全下来?:“皇上,臣妾
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毕竟现在您还是陪在臣妾身侧。”
“朕与你自当携手白头。”胤禛攥着她的手,搁在自己的胸口。沉默无言。目光里的温存,却尽诉了这些年的恩爱逾常。
苏培盛隔着珊瑚珠的垂帘,弓着身子道:“皇上,长春宫着人来传话,说安贵人身子不适。请皇上过去瞧瞧。”
年倾欢不免忧心:“安贵人这个一胎,原本就怀的艰辛,加之又糟了那样的罪。皇上还是赶紧去瞧瞧吧。”
胤禛有些不情愿:“难得朕能与你这样说话。”
“皇上方才还说,要同臣妾白首偕老。往后能这样说话的时候还多着呢。眼下,皇上的龙裔更要紧。”年倾欢满足的与他对视而笑。
“这样吧,你陪朕同去可好?”胤禛饶是不舍:“你在朕身侧,朕会安心许多。”
虽然答应了,可年轻欢心里并不想去,只怕安贵人看见她来,身子会更加不适!“臣妾愿意陪朕皇上做任何事,任何时候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