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傅绍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算是默认。
到底要回傅宅,总归得息事宁人,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先回了傅宅,应付了长辈们再说。
这样一想,沈知意没有再觉得给傅绍琛上药这件事多么尴尬。
沈知意视线找了一圈,看到了一个药袋,走过去拿了过来,打开,取出了里面的药膏。
傅绍琛自觉坐到了床边。
沈知意拿着药膏,看着他腹部渗出血的腹部,转瞬的心疼,踌躇几分,还是走上了前。
沈知意先是腾出一只手,将纱布撕开,伤口处浸了水,已经化了脓,泛出憎人的模样。
虽说伤口并不是很大,没有到生死悠关的地步,但终究流了血,疼痛是难免的。
傅绍琛脸上的表情很淡然,好似腹部的伤口并不存在。
沈知意捏着蘸着消毒水的棉签,擦拭在伤口
处,她的动作格外小心,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生怕她一个疏忽,恶化了伤口。
傅绍琛拧紧了眉,冰凉的视线中,她低着头,半笼着的长发,散落了肩膀的地方,白净的灯光罩着她娴静的脸庞,生出无边的柔和,轻薄的呼吸喷薄在他的皮肤上,却带着摄人心魄的威力,灼烧着他。
他的脑海里闪现出绮丽的画面,像是一把刀刃割裂着他的神经。
蚀心的难熬。
更难耐的是,她的手臂有意无意蹭过他的肌肤,绸缎般的触感让他捏紧了拳头。
他正当年纪,放着眼前这么一个对于他来说,充满诱惑力的女人,但又不能碰,十足的折磨。
更折磨的是,她的呼吸掠过的地方,实属敏感,很快就起了反应。
沈知意正闷头,处理着伤口,裹着药膏的棉签谨慎点在了伤口处。
本来处理伤口对于她来说,并非是什么难事。
事情变得很难是在,她看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