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仍是差不多时间来赌场看场子。
如此连着过了三天。
田磊每天都无所事事。
他例行巡逻完毕,就找个离华哥的桌子近的地方待着,一呆就是一个通宵。
当然,田磊看似发呆,实际上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属于纳吉的赌桌的情况。
三天下来,田磊敏锐地注意到,纳吉每两张桌子就配一个打手。
纳吉和华哥一样,在金木棉有六张桌子,而纳吉一共只安排了三个人在场护卫。
田磊静静地观察着,等待着属于他的机会,
今天也一样,田磊来了金木棉赌场,巡逻了一圈。见来参赌的客人没有什么异常,田磊吩咐荷官多注意一下情况,就走开了。
金木棉的赌场很热闹,来往的人群穿着也各不一致,有穿金戴银的,也有衣衫褴褛的。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一群甘愿被欲望支配的人。
田磊找了一张椅子,椅子是沙发椅,很宽大,田磊就半躺半坐地靠在了沙发椅上,一双眼睛机敏地看着整个赌场。
到了半夜的时候,一个辅助荷官看桌子的帮手走了过来,他叫道。
“磊哥!”
田磊认得,这个帮手个子瘦小,同伴们都叫他猴子。
猴子匆匆走到田磊面前,毕恭毕敬地站着,脸上带了一丝忧愁请示田磊。
“磊哥,有点情况。”
田磊看着猴子,问他,“什么情况?”
“我们那桌有个客人,手气不大好,所有砝码都输光了。然后赖着不走,说让他再赌一把,不让他下注他就说庄家出千,我赶不走他。”
田磊听完,直起身来,说,“哪桌?”
猴子指了方向,田磊顺着猴子的手指看过去,竟然正好是紧挨着纳吉桌子的那张赌桌。
田磊危险地眯起眼睛,领悟到这件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行,你先去忙,我马上就去处理。”田磊如是对猴子说道。
猴子对着田磊鞠了一躬,“辛苦磊哥了。”便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