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田磊这开玩笑一样的话,很配合地笑了笑。
闲话唠嗑完毕,鹰叔又道,“那行,磊子你先休息,我跟你张哥也不多打扰你了。”“对,磊子,我们回去帮你办理调回去的事,你先修养着,健健康康地回家去。”张为杰跟着道。
说完,两个人又安抚了田磊两句,便从病房里出去了。
走出病房,鹰叔和张为杰两个人都默契地叹了口气。
叹气声比较响亮,鹰叔连忙探头往病房里张望了一下。
只见田磊眼睛已经闭上,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鹰叔便拉着张为杰往电梯口走去,边走边叹息道,“唉,这小子把那些事都忘了。”
鹰叔的脸上写满了各种遗憾和叹息。
再看张为杰,也是这么一副模样。
张为杰摇了摇头,道,“忘了也好,要是让他知道他爸估计”
张为杰话只说了一半,最后长叹一声,和鹰叔互相安慰一般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两个人神色沉重地走进了电梯。
三天后。
在各方人马的悉心照料之下,田磊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好了许多。
鹰叔和张为杰再一次去看他的时候,田磊已经可以从病床上坐起来,下地走几步了。
两个人还是像前一次一样,拎着云南特产的一些本地水果,敲开了田磊的病房门。
田磊正扶着窗台,缓慢地练习着走动。
他已经躺了十来天,身体都睡的软绵绵的了。
今早上医生来检查,说田磊已经可以下地复健了,田磊就迫不及待地主动从床上爬起来,扶着窗台,像周岁的小孩学走路一般,缓缓地练习着。
因此,鹰叔和张为杰刚推开病房门,见到的就是田磊练习走路的样子,忍不住同时笑了出来。
张为杰打趣道,“田警官,就这么急着想要回去上班了呀?”
田磊回头,看向两人,也跟着笑了,“躺久了背疼,能起来走走了我就赶紧地起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