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帮的寨子里。
田磊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洗过澡了,他的头发缠成一络又一络的模样,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颓丧。
他半靠沙发上,两只脚翘起,手上拿着一只自制的烟卷,烟卷已经烧了一大半。
不过那烟卷颇为特殊,烧了一大半也不见什么烟灰落下。
所有金沙帮的兄弟都知道,田磊手上的烟卷,里面裹的是h粉,并不是烟丝。h粉触火即燃,并烧不出烟灰来。
田磊惬意地抽完手上那只烟卷,然后两只手抱在胸前,双眼微微虚着,露出了的眼白部分已经变成了青色。
他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脸色也是衰败的乌青般的颜色。
他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重度的瘾君子。
沙发另一头的沙头,正和自己的几个心腹手下坐在一起,几个人正絮絮叨叨地商量着什么。
他趁着谈话的间隙,扭头瞥了一眼田磊,见田磊整个人都已经飘飘然了。
于是开口道,“这一回去东边,还是让田磊去吧。”
和狼狗关系最后的剑虎立刻道,“大哥,田磊拿的
货会不会太多了点?”
沙头看他一眼,示意剑虎继续往下说。
剑虎沉吟几秒后,决定把最近的事情都痛沙头讲一遍,便说道,“这田磊脑子好使,身手也好,由他送货,确实又保险又快速。”
顿了顿剑虎继续道,“但是田磊这脾气真的是太爆了,前头沙皮就说了他一句,让他别在走廊上唱歌,他就打断了沙皮两根肋骨。”
“他现在在帮里,完全就是个人憎狗厌的状态。咱们还这么重用他,会不会引起弟兄们的不满啊?”
剑虎委婉地把话说完,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沙头的神色。
沙头见剑虎在看他,立刻露出了一个夸张的微笑。
下一秒,喜怒无常的本色毕现,沙头反手就将一个耳光抽到了剑虎的脸上。
紧接着,沙头又踹了狼狗一脚。
然后他吼道,“谁给你们的胆子到我这儿来把私人恩怨摆牌面上说?”
“在我金沙帮,哪条虫子想要拿货份量多,那就凭本事拿。没有本事,就滚一边阴沟里去学学田磊是怎么动作的!”
他把手指向狼狗和剑虎的脸,道,“下次再让我听到有人假公济私,公报私仇,老子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