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群园丁,人手握着一竿子精兵。他们手上的喷子统一都是美国的喷子,子弹里都灌了铅,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开枪。
这群园丁只敢拿着枪遥遥地指着田磊,以示警告。
络腮胡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伙伴竟然不敢开枪,登时就要开口怒斥,结果他一动身体,身后压制他的田磊立刻低声呵斥道,“你敢动我就杀了你!”
络腮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被田磊反剪着双手,几乎整个人都被田磊控制着挡在田磊的身前。
这是田磊驾轻就熟的一种反威胁搏斗了。
田磊只用一手,便能将敌人制服并彻底堵在自己面前。
他们二人的姿势,从络腮胡的朋友那边来看,络腮胡几乎就是田磊面前的一块活体挡箭牌。
试问这样的处境之下,谁敢开枪?
“操!”,络腮胡反应过来后,狂怒不已,他开始拼命地挣扎,“你他妈放开我!”
田磊伸手,仅用了一根小拇指,抵在了络腮胡耳朵下方的一处死穴上,络腮胡顿觉剧痛袭来,让他四肢酸软无力,再无力去挣扎反抗。
见络腮胡渐渐地妥协,田磊这才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道,“我真是过路的,不知道你们在干嘛也不想知道你们在干嘛。”
他顿了顿,用嘴巴往络腮胡身上努了努,道,“我把他放了,你们把我放了,你们做你们的事,我回家喝酒,各不妨碍,ok?”
不待络腮胡的朋友做出回应,络腮胡立刻道,“ok你妈个ok!有本事弄死老子,否则老子一定下你一条大腿!”
络腮胡从未被人这么轻易地就压制到无可反抗的地步,心中恼怒不已,一定要和田磊比个高地。
田磊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没有理会络腮胡的这点子怒气,他平静地看向络腮胡的朋友们,等对方来做一个决定,“各位意下如何?”
络腮胡的朋友们互相对视一眼,心中都明了田磊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他们要是硬斗下去,络腮胡可能会吃亏;可是若是就这样放纵田磊离去,削了面子都是小事,若是田磊去报警,或者田磊其实是他们老大的死对头,那他们今天晚上做的事情那就没有办法成为一个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