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顷话音一落,田磊立刻接下话茬,一脸沉重地说,“如果是这样,那便说得通了。”
“嗯?”加拉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疑问,“你什么意思?”
田磊冲着加拉顷拱了拱手,道,“您刚才告诉我,船帮遇袭,来人却在开了三枪之后消失。夜袭咱们帮会,竟然只开了三枪,您不觉得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我总觉得,这三枪不像是冲着咱们来的,倒像是给咱们一个警告。”
加拉顷越听田磊的话眉头越发皱紧,他看着田磊,木然地示意道,“你继续说。”
田磊点点头,眼睛看向加拉顷沉重的脸,将自己的分析铺陈出来,“您刚才告诉我,您老朋友船上的货在咱们的码头被劫。能在咱们码头上动手的,这劫货的人定然不是一般的人。这一片水域码头,有谁不知道咱们船帮的名号
,敢在咱们的地界上劫货,要么是胆大包天,要么就是有备而来。”
顿了顿,田磊继续道,“商船前脚被劫,后脚咱们的船便遇袭,如此巧合的两件事,我想,今夜偷袭咱们的人,想必是打算给咱们一个警告,告诫咱们不要轻易去查探到底是谁劫的货。”
听完田磊的话,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加拉顷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他十指交叠,两边的大拇指来回揉搓着。田磊的分析的确很有道理,加拉顷想,老爷子那边的货刚被劫,自己这边就被人偷袭。
两件事实在是太过于巧合,显然劫货和偷袭自己帮会的人是同一拨。
想到这里,加拉顷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如果两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是同一拨人,那船帮的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那幕后黑手劫的可是老爷子的货
加拉顷看向田磊,犹如推卸责任一般地说道,“既然你已经分析出来怎么回事了,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解决吧,就当你是将功补过了。”
听完加拉顷的话,田磊敏锐地捕捉到了加拉顷话里的恐惧。他在心里立刻发出了一个新的疑问,“加拉顷在害怕什么?”
加拉顷既然是为老爷子做事,那为何会在知道偷袭船帮和劫货的人是同一拨人后露出如此害怕的神情。
田磊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故作平静地加拉顷,然后幽幽地回答到,“是。”
加拉顷闻言,立刻伸手重重地拍了拍田磊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