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本来就是朱翰墨找的,只能说沈暎这个人,惯会狐假虎威。
朱翰墨一大早就不见了,沈暎也只是暗恨,吃了几根香蕉,张映星比蔡绍曦她们好一点。
有两根,这才不过第三天,沈暎就变了。
人都是自私的,张映星看得很明白,所以接过那份,直接都给吃了。
香蕉还剩下俩三根,沈暎看了她们一眼,一个腿受伤了,两个还没有自己。
这就是拖累,不过人多可以相互照顾,她自己也没有把握可以一直活下去。
现在就是朱翰墨还会不会回来,她的心里没底。
虽然昨晚承诺,但是难保。
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以为别人也是什么样的人。
沈宁找了一圈,看了一眼自己的陷进,哈哈,一只兔子在里面。
沈宁的眼睛都亮了,本来以为这样简陋的陷阱,可能性不大。
但是有时候,运气特别好,挡都挡不住。
只不过有一句话,叫做乐极生悲。
取出兔子,把陷阱重新弄好。
直接在这里把兔子给处理了,内脏这些,都不要,皮她留下来了,她在之前的世界,也做过。
把皮很完整的拨下来。
甚至上面,还有脂肪。
她把兔子的皮给洗干净,虽然有点点味道。
但是这不影响,用兔子皮,装了水,这是兔子不小,看着这水,在用一根树藤把颈口给扎紧。
哭上带着东西回去,她记得,包里还有几包方便面,这就方便了自己。
当时觉得有吃的,就装进去了。
里面的调料,是她需要的。
施郁躺在哪里,他一动,似乎都能牵扯到全身的伤口。
所以躺在哪里,除了要给火添柴外,基本没有动。
洞外嘻嘻索索的声音,让施郁一时间,集中注意力,手抓住木柴。
紧张的氛围,一触即发,看着进来的头顶,施郁放下心。
是邢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