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时对安心仪有怨恨,虽然她是安心仪的大丫鬟,但是安心仪也不像外面那些人,表现的那么温柔。
有些人,就是绵里藏针。
哪里有至性至纯的人。
翠柳想想在这里王府里面,还不如候府舒服,这姑娘以前是候府的嫡女,住的是最好的院子,穿的,用的都是好的。
但是现在没名没分的在王府,这住的院子,四处漏风,这这么久了连一碗水痘没樱
翠柳想想就想哭,但是现在,跟在安心仪的身边,她好了,自己才能好,不然翠柳也不会这么急着去找人救她。
平时姑娘聪明,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什么事情呀!
翠柳到来了府医,府医也只是给安心仪开了药,但是府医问翠柳要银子。
“翠柳,王爷了,整个王府是不会给你们提供任何的东西的。这是你家姑娘所求的,自然也要承担后果。”
“什么?”
翠柳没有办法,看着安心仪,在看看府医在哪里,不给银子,就不给药。
翠柳咬咬牙,把自己的私房,拿出来。
得到了药,但是王府的任何东西都和她们没有关系,这只能自己去熬。
翠柳就是想哭都哭不出来,安心仪口干舌燥的醒过来,“翠柳,翠柳。”
翠柳端着药,这院子不平,这药也不容易,端进去,就听到安心仪的喊声。
“怎么了,姑娘。”
安心仪看着翠柳,翠柳的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嘶…”
安心仪看着自己的手指,十个手指,都被包好了。
不过看着手肿了一圈,“翠柳,现在什么时候了。”
“回姑娘,已经下午了。”
安心仪看着房梁上面的霉斑,密密麻麻的,还有青苔在上面。
“我们怎么在这里?”
“姑娘,这是王府啊”
安心仪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的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