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不说,她心里就越不安。
看到惊鸿殉主,顾东篱再也忍不住了。
颤抖的唇说不出一个死字,是她对澜舟盲目的自信。
这种贻害万年的大魔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
的就死了?他又不是傻子,为了一个洞府,难道连命都不要么?不可能,他或许受了重伤,或许留住洞府的代价很大,让他暂时没有办法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说啊!”
顾东篱催促道。
北行眸光冷厉,反手握住了她轻颤的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篱儿,你对他,到底是何感情?”
爱他,还是恨他?
顾东篱已经被他问懵了——澜舟的不信任,他的怀疑亲手葬送了九州洞府。
顾东篱恨透了他,杀了他的心都有,可梦境冗长她奔赴在漫无边际的荒原上,满心满念,也都是他,无爱哪来的恨呢?
可能就是因为爱了,才接受不了他的怀疑和冤枉,才原谅不了他亲手杀死的九州人间。
哪里,也是他的故乡呀!
低垂着眸子,一滴清泪落下,再砸北行的手
背上。
热泪滚烫。
顾东篱嗓子喑哑,良久后才问了出口,声音颤抖着:
“他死了,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