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人当做军人的一种储备,我们将现有的记忆消除机器进行逆向改造,即实现记忆灌输。对于这点,技术上你有什么想法么,嗣义?”
柳嗣义皱了皱眉,思考片刻道:“记忆灌输这方面并不是没有进行过研究,但往往会对大脑分布区产生不可逆的影响,由于在人体试验中对人体造成了不可逆损害,所以研究部门叫停了这项研究。虽然我是在生物学方面是专长,对于记忆和大脑方面没有研究,但我觉得应该是可以逆向推的,不过还需要实验来证实。”
欧阳正辉摆摆手,笑道:“你给我说的这些我都听不太懂,但大致的意思我还是明白的。这个记忆灌输在我的想法中是一个比较重要的环节,我并不是把克隆人当作完全的战争机器,我希望在那些军人丧生之后,这些克隆人能够灌输进那些军人的记忆,从而代替那些军人重归战场或是成为家人的慰藉。这就是我所说的,也可以不这么说。”
柳嗣义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来:“欧阳大哥,你说的很有想法,但是这里依然牵扯到一些
伦理学方面的问题。军人的记忆肯定是要提前复制出来的,假如说,我说的是假如,这个军人在战场上因为不可知的缘故,消失在我们的战场生命监视仪上。你不得不承认,在现今科技发展到当前阶段,这种不可知依旧存在。”
“当军方认为该军人已经死去,从而将培养皿中的克隆人唤醒,并将记忆灌入克隆人的大脑。那么,当那名因不知名原因而消失在生命监视仪的军人回归的时候,我们该如何取舍这名军人和克隆人?难道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将克隆人毁灭么?”
“而且,还有个情况,那便是当该克隆人灌入之前军人的记忆的时候,该军人复制出记忆后到阵亡前,会有记忆空白区,这在很大程度上会造成克隆人的记忆紊乱和认知紊乱。就像是脑震荡的患者,在被撞之后因记忆的丧失,而会出现很长一段时间的认知紊乱一样。”
欧阳正辉笑了笑:“嗣义,你不必着急,我知道你把克隆研究当做了自己的孩子,在很大程度上你都希望这个孩子能够成为好的一方面。我刚才也是
提出一种假设,假如说在排除了所有其他问题的情况下,这个克隆人的候补计划能够成立,你是否同意这项计划进行贯彻落实?”
柳嗣义低着头,双手架着额头,他闭上了眼睛,尽力去思考那些可能性,许久,当他再次抬头,欧阳正辉看到了他的眼神,知道他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