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既然他是在跟踪我们,那他应该报警了才对,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肯定立刻报警才对,不可能像拍电影
一样想着当孤胆英雄吧?要是他报了警,现在又一路跟着我们,只要把我们的位置告诉条子,条子应该很快就能安排巡警交警拦住我们才对。”司机的语速很慢,应该是在一边说话一边思考,这份慢条斯理竟显出一丝从容不迫的意味,“但是现在呢?前面连个路障都看不到,这说明条子并没有掌握我们的具体位置啊。”
“你的意思是,后面那人并没有报警?”
“这样想也不对,主要的疑点还是在那部车上,你看那部雪佛兰,车头都快撞烂了,前车灯保险杠全没了,正常人会开这种车出门吗?”司机沉吟了一会儿,分析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后面那人在追我们的途中,发生了车祸,自己的车出了问题,于是抢了肇事的车辆继续跟踪我们呢?有没有可能在车祸途中他弄丢了自己的手机,而又急着追我们,所以没有继续报警,向条子告知我们的位置呢?”
“这…好像是有这个可能,日,这你都想得到?我算是服气了,那我们现在咋办?是不是该按你刚才说的,先找个地方停车把车牌换上去?”
“不行!”司机一口否定,“如果我的假设正确,那后面那家伙之所以没有报警,就是因为他一直记着追踪我们,没有时间,要是我们停下来,他也可能停下来借
手机报警,要是让景城条子布置了路障卡点,想出城就难了。”
“那怎么办?”
“我们可以把他引到一个人少的地方把他打晕,但是这样的话可能会有变数,谁知道会不会又有目击者报警?而且跟他绕圈子会浪费很多时间,现在越拖就越危险,因为他肯定已经报警了,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有警车拦住我们。所以,我看我们应该直接开去大鹰坡,而且我还要提高车速,让他一路上都没法抽出空隙再次报警,等到了大鹰坡再一起处理。”
“好,就这么办!”
两个绑匪在前面商谈对策,林修越听越是心惊,这两个绑匪的智商都在及格线上,尤其是那个开车的司机,分析得条条有理头头是道,以前碰到过的那几拨绑匪劫匪,跟他们比起来宛如智障儿童。
这样一伙经验老道头脑灵活的绑匪,到底是谁派来对付自己的?
难道是任乾任坤?可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哪里来的余力去报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