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献给山神的祭品?

星海事件簿 木作舟 1386 字 2024-05-20

()时间回到飞船重启造成能量外泄引发爆炸的时间段。

这是一处偏僻的山村,山村四面环山,山脉连绵不绝连向远方,暮霭沉沉,一排排低矮篱笆围成的村户随处可见,鸡鸣犬吠,去河边挑水的村民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孩童在小路上追逐嬉戏,平和的氛围让人心情也随之宁静,一切都是那么平凡。

在山村的最边上,有一座小茅草屋,屋外的篱笆已经破破烂烂,里面杂草丛生,屋顶的茅草也所剩不多,好在结构还算完整,虽然茅屋破落,但是还是能从屋内所剩无几的摆设中看出有人居住。

“吱呀。”篱笆小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小女孩提着一桶水艰难的走了进来,颤颤巍巍,仿佛随时就要摔倒,小女孩因为长期食不果腹显得有些营养不良,个头不高,身穿一件粗布做成的连衣裙,因为太阳的爆皮肤略显黝黑,杂草一样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肩上,脸上的灰尘掩盖了女孩美好的脸庞。

“爹爹,娘亲,我回来了。”女孩清脆的声音传来,然而屋里并没有人回应。

“爹爹,娘亲。昨晚挖的野菜还没吃完,今天晚上就吃野菜吧。”女孩推开茅屋的小门,走了进去,一边对着旁边小木桌上的土罐轻笑说话,一边将手腕上一串洁白的手链放在土罐边上。

“轰!”一声巨大的爆炸毫无预兆的响起,地动山摇,平静的山村如同煮沸的水一样突然炸锅,人们熙熙攘攘从各自的家里跑了出来,望着远处山头传出的巨大声响的地方,土石塌方带起的烟尘直冲云霄,隐隐约约有蓝色的光芒混合在冲天的烟尘里,人人眼中都有挥之不去的惊恐。小女孩连忙抱住土罐不敢离开,生怕一不小心将土罐摔碎了。

爆炸声响起不久之后,大山仿佛沸腾了一样,各种鸟兽一窝蜂的往山外跑,幸好山村前方的小河挡住了蜂拥而至的兽群,村民一边庆幸一边担忧。

“现在安静!”村长李老汉站在临时搭起的简陋高台上,一手往前虚按,一手拿着一个大烟斗,脸上的八字胡随着一声声大喊抖动不停。

“不久前神山里的动静想必大伙都听见了也看见了,村里的长辈都合计过了!一致认为这是山神老爷发怒!今年收成不错,迟迟没有祭祀!山神老爷大人肯定对我们有很多的不满!为了平息山神老爷的愤怒,除了正常的祭祀以外,还要选出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少女送进山里!你们商量下,哪家让出他的女儿为村里作出牺牲,作为代价,明年收成每家每户让出一成给予补偿!”八字胡村长站在高台,鼠眼环视四周,抽一口大烟斗,便指示一句。

台下的众多村民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有些安静,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送进山里,因为都知道,送进去,就回不来了。李老汉搭着木椅翘着二郎腿坐台上,静静的等待一个结果出来。片刻之后,一名村民站出来说道:“村边上的雪娃子今年不是才十五岁吗,为什么不让雪娃子去,反正没爹没娘,送给山神老爷算了,反正活着也是受罪,而且大家明年还不用拿出补偿,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

此言一出,开始不好说话的村民们皆声声附和,就算有个别心有不忍的,在大势所趋之下也只有赔笑点头,对于这个结果,满意极了。

“那么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就动身,先不要给雪娃子说。”李老汉当即拍板,不等其他,就这么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早,村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齐齐在雪娃子的小破草屋集合了,众多村民站在雪娃子家门口,还是让小女孩惊吓不已,以为自己又做出什么对村民不利的事情了。

“雪娃子,你也不小了,昨天山神老爷发怒你也看见了,村子里的大人们想让你去给山神老爷当丫鬟让山神老爷息息怒,你看中不中啊?”李老汉叼着烟斗走了出来,笑眯眯的对小女孩说到。

小女孩一言不发,双手在粗布麻衣裙角搓啊搓,低着小脑袋,眼眶里含着泪水,内心的慌乱和惊吓抑制不住,瘦小的身板微微颤抖,沉默着,凝固的空气仿佛让她窒息。

“好了,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大伙,给雪娃子收拾一下,换身好看的新衣服,准备出发!”不等小女孩表态,李老汉便一拍大腿,挥手对周围的村民们说道。

小女孩心中有无限的惶恐,心里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老老实实的在村里的夹缝生活,从来不做让村里的伯伯大婶生气的事情,还要让她去当山神的丫鬟,她明白,去了山里,自己便不可能再出来了。想来也很让人伤心,自己这么大了头一回新衣服,竟然是自己被送去山里才穿上的,小女孩心中委屈,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滚了下来:“婶婶,不要送我去山神老爷那里好不好啊婶婶...”小女孩不停的哀求,可是周围的手在自己身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周围的笑脸,却又让她感到如此的冰冷和绝望。

“启程!”随着一声令下,去往大山的祭品终于出发,走过布满荆棘的密林,清晨的阳光穿过树叶照在小女孩的头顶上,聋拉着脑袋,眼圈通红,四肢绑在轿子上,不哭也不闹。林间的路并不好走,坑坑洼洼的,路程并不短,需要上山然后下山,对于习惯劳作的村民来说,虽然难走,但也不是不能忍受,只是小女孩的沉默让抬轿的几人都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经过将近一个白天的跋涉,终于在日落之前找到了目的地,外泄的能量把这个山谷下面炸出一个圆坑,四周空无一物,此刻寂静无声,动物早就因为惊吓而远离了此处,几位村民抬着轿子放在圆坑旁边摆下贡品,点燃几炷香,随即跪地祈祷,嘴中念念有词。不久之后,便一个接一个的依次离开,走的远了,抬腿狂奔,恨不得多长几条腿。

在村民们离开之后,这里再次陷入寂静,没有一点回音,四周连个飞鸟也看不见,小女孩心如死灰,当黑暗来临,无边的恐惧包围了她,一整天都没吃没喝,早已没有力气哭闹,她想方设法解开绳子,可惜大人绑的太紧,都把自己的手腕磨出血了,绳子也没有一点松开的迹象。

就这么绑着过了两天天,期间下了一次雨,雨不大,淅淅沥沥的,不过好歹雨水缓解了小女孩的口渴,三天一点东西都没吃,已经饿的头晕眼花,要不是有点雨水解口渴,早已又饿又渴晕了过去,但是两天之后,本来就营养不良又瘦小,小女孩也已经濒临死亡的边缘,在弥留之际,仿佛又看见爹娘的身影:“我快要死了吗...爹爹...娘亲...雪儿好想你们...如果有下辈子...真希望我们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男人从休眠仓里坐了起来,捏了捏手掌,心想才苏醒就又躺下睡了三天,心中有些哭笑不得,突然中央大厅闪过警告:“检测飞船周围有智慧生物体即将死亡,是否开启外部全息影像?”

“开启外部全息影像,检测周围威胁。”男人毫不犹豫的下令开启外部情景显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绑住的女性人类,看起来年纪很小,已经濒临死亡,他连忙命令ai开启舱门,掠出飞船,掏出生物营养液便给小女孩喂了进去,小女孩已经陷入昏迷,男人切断绳索,让小女孩躺在怀里,随后慢慢睁开了眼睛:“您是山神老爷吗...?”男人看着小女孩无邪的双眸,根据以前模模糊糊的印象,按照现在所在这个国家文字发音来念,回答道:“我不是什么山神,我名字叫郑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