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在这儿?”对方脸上的印记已经表明至少在现在他和自己是一伙人,所以很多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不得不咽了回去,但要和对方问候又有一种源自内心的抗拒,最后荆达憋出了一句简答的疑问。
“诺琳娜袭击了我的住处,我不得不来你们这儿,用稍微有些丢人但却完全符合的话说就是:来寻求庇护。”既明摆了摆手,他没有因为对方前阵子才与自己交战而感到紧张,“好了,现在你可以开始嘲笑我了。”
“不,我不会那样,诺琳娜的实力我有所耳闻,我要是你,恐怕早就被截杀在路上了”荆达说:“虽然干这行被同行捅刀子的事情天天都在发生,不过我们组织内的气氛姑且还算不错,既然你暂时站在我们这一边,我就会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你。”
“恩,谢谢。”
微分拂过,花园中的奇花异草随之摇摆,既明看着伫立在花边的荆达,感觉这幅画面十分的和谐,这个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小伙子,丝毫不会让人联想到是一位手上沾满了献血的杀手,他还那么年轻,可能比既明都大不了多少。
“为什么把握着生命线的装置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万一出现内乱,那里可能会是第一个被破坏的场所。”
花园的中央,负责循环空气,精华空气,制造氧气的机器摆放在哪里,而且机体上还贴着标明功能的纸条,生怕别人认不出它的效果,周围贴了一圈的表情也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重要性。
“这你不必担心,那个机器被设下了层层保护,严实到如果真的有人能全部突破,那么藏在哪儿都没有意义的程度,足以抵抗导弹轰炸的防护罩、可以瞬间分解有机物的分解光带、将动能朝着反方向反射回去的反力结界,总之无所不用其极,如果你能突破这样的防护,那么恐怕整座基地也没有能奈何的了你。”
对于这台机器的防护,荆达表现出了很大的自信,接着他踏了踏地面,几束藤蔓钻开水泥道路,互相交错缠绕,形成了两把椅子。
“请坐,”说着这话的同时,他先一步坐到了藤椅上,“这里的每一朵花都代表着某个人,不能称之为亡魂,只能说是每朵上面都有一缕缕死者最后留在人间的残念。”
“你的爱好可真奇怪,把人杀了然后从对方的灵魂上撕一块塞进花里,这里面有你朋友的吗?”既明做到藤椅上后,对荆达的兴趣爱好表示了疑惑。
“这一朵是玉龙,这一朵是展木,他们虽然在组织内的派系不同,但都属于我的部门,而且你误会了,我并不是从完整的灵魂上撕下一块,我没有那种能力,我是从几乎已经没有灵魂残留的尸体上收集游离的意识,再将他们植入花蕊,作为他们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原来如此。”既明随口应和着,他对这种做法并无什么看法,不管是杀人者还是死者,都会留下一朵携带着残魂的花,死亡后会徐迅速被人遗忘,而杀手这一行更是如此,今天还在一起吃饭,说不定明天就横尸街头,他是善是恶这点答案毫无疑问是后者,但这不代表他没有悼念的同伴的权利。
“你知道吗?或许作为新人探员的你不太会去关注这一点,”荆达接着说道:“我还很年轻的时候,并不是个异能者,我的家庭有点佛教气氛,所以我相信因果业报,假如你告诉我一个杀手把自己杀过的人的残魂放入花中,每天悉心照顾,我会说这个故事真不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定是花中的残魂变成恶灵,杀了那个杀手。”
“实际上这没有发生对吗?或者说身为残魂的他们没有那种力量。”
“是的,这个世界存在着需要神明,我甚至在一座高山寺庙里见过讲经的弥勒佛化身,也相信怨念有着很强的力
量,但那前提是怨念的主人能够承载这份力量,找个合适的事情自杀就能变成法力无边的恶鬼,这种事情是可能的,但是法力无边也仅仅是对于凡人来说,在我们这些握有力量的能力者面前,活着的时候都无法打败我,难道死了就能吗?不得不说是无稽之谈,但我不是否认因果报应,也不是说自己强大到能够杀死恶鬼,就不用担心自己手下亡魂的报复。”
“你是想说你丝毫不担心因果报应?”听荆达讲了一大片,既明有些似懂非懂。
“不是,我相信因果报应,所以我在好奇,所谓的报应到底会在何时到来。”荆达回答道:“从事杀手这行的没有善终着,所以我丝毫不怕死,但我不希望毫无意义的死去,就像这两个人一样。”
#####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