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地方,你们来过很多次吧,所以才会说那种话。”
“什么话?”
“作战时间超过我的年龄,周围人比我年长我已经习惯了,况且几个真的17、8岁的少女去和怪物作战,我也觉得这不太可能,毕竟,死的太快了而且浪费弹药。”
“你这混蛋连东瀛那边的主角都当不了。”
“省省吧,你也不是什么傲娇美少女。”
说起来很狼狈,既明现在能想到的,将话题继续下去的方法就是:尽量说些对付无法用是或不是回答的问题。
只要能把话题继续下去,总能发现出路,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只能当个讲师,没法当教授,功夫还是不到家,对付不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自己就变成了哑巴。
“也许我和你在观念上有所分歧,我想帮你,但却
无意中伤害了你的尊严,你外表是个18、9岁女孩,内在却是已经征战无数沙场,拯救了无数性命的战士,你从未在敌人面前退缩。”
“不,我退缩了,就在不久前,被你和那个毛头小子逼退,你打赢了他,为我赢回了荣耀,多棒啊,皆大欢喜,人们都在为你的胜利欢呼,我则成了一个需要依靠男人的弱女子,当然那些观众或许不会嘲笑我,可能她们觉得我就该这样。”
旗白把曲剑从既明脖子处拿开,将其插入地面,阳光之下,她脊背挺得笔直,就像从未弯过一般,尽管她比既明矮上一些,站直身子后既明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矮一些的人,既明的高大来自身体,而她的高大,由灵魂发出。
“诺琳娜提到过你是个善于洞察的家伙,但我却觉得你太过迟钝,你知道我为什么留长发吗?”她将头转到余光恰好能看到既明的位置,阳光下,那翠绿色的眸子璀璨迷人。
“你和诺琳娜是竞争关系......当然这是我的猜想,对于女性战士,留长发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