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在场中人无不惊讶,伯爵的脸色则已经吓的发紫,他瞳孔放的特大,嘴唇止不住得颤抖,现场一时寂静无声,既明等人等着看戏,其余的人则陷入莫大的震惊中。
“孩子,你母亲在哪里遇到我?你今年多大?”伯爵挽住维克多的手,激动的问道。
维克多回答:“16年前东城区27号街,我今年刚满16岁。”
“噗——”正在喝饮料的奥布里一口水喷了出来,以此为开始,在场众人也做出了不同的反应,男子们哄堂大笑,女子们掩面而笑,既明感觉到了不妙,同时拉住准备偷偷离开的奕鸣让他留下来面对现实。
维克多看着周遭哄笑的众人,倍感不解,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转过去,艾伦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我不怎么介意多一个弟弟,只是——”他叹了口气,眼神包含着无尽的怜悯,“你知道十六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吗?如果你受过教育,你一定知道,如果你不知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十六年前,邓肯伯爵还只是位水手,那时
是他遭人陷害入狱的第四个年头。”
“邓肯伯爵是否有私生子?我可以告诉你,的确有一位。”奥布里站出来,接着解道:“他们父子俩的故事,在场的众人几乎都听过,现如今,他别说是从贫民窟回来,哪怕从远处的泰拉矿洞以奴隶的身份站在这里,我们也会给与他欢迎和拥抱,可惜的是,按照年份计算,他今年应当20岁。”
维克多心底一沉,他转头望向人群中的奕鸣,奕鸣正打算偷偷离开,然而就如同他刚刚对既明做得那样,既明一脚把他踢到了维克多身边。
“诶呀!既明你这个混蛋!”奕鸣挣扎着站了起来,他发现周遭人又把目光聚集到了他的身上,维克多不可能偷偷溜进来,他进入的途径定然的光明正大的,看到奕鸣,众人当即想起维克多不久前就和他走在一起。
“额,那个,邓肯伯爵,一场误会。”奕鸣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展现无辜,“这个孩子的母亲自称16年前当妓女时曾与您一夜春宵,他的母亲迫切希望他与自己的父亲相认,不想我好心却演变为一场闹剧。”
“修尔古尼斯将军,你是特意来这里羞辱我的吗?十六年前我被困于海上监狱,生不如死,我本以为那段岁月留下的伤痕都已被扶平,你为何要来揭这结痂的伤口。”
邓肯怒视着克里瑞亚,既明又一次感觉到了克里瑞亚这个将军头衔到底有多名不副实,他决定回去后一定好好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当上这个位置的,难道这个地方对女性的歧视已经大到可以无视能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