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衣衫,骆桐将自己完全浸在了热水当中,可是这并没有给立即给骆桐带来温暖。在药水的浸泡下,骆桐的身子好像失去了知觉,既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热。对于这种感觉,骆桐早已经习惯了。因为药原始左手毒皇韦迁配置的,作用就是帮助骆桐抵御
解除子母一线蛊毒时产生的巨寒的。此时骆桐用泡这药浴,也是为了抵御身上的寒毒的。
闭上眼睛,骆桐开始回想自己以前解毒时的日子。每次噬骨的寒冷,她都咬牙挺过来了,这次的毒也不算什么。
正在此时,一阵异响传进了骆桐的耳朵。骆桐连忙睁开了眼睛,一张倾城绝色的容颜立马呈现在她的面前。
“花姐?!你怎么进来的?!出去!”骆桐惊叫了一声,连忙以手护胸,将自己缩进了浴桶之中。花千树含笑看着骆桐涨红了的小脸,也不躲闪,就那样定定地欣赏着。直到骆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才将目光从骆桐的脸上移开。“骆郎的浴桶里面的药草的味道还真是清新怡人呢!闻得我都想和骆郎一块泡泡,骆郎你说可好?”衔着一抹淡笑,花千树竟然将脑袋探向了浴桶,居高临下地看着骆桐。
骆桐微怒地看着花千树,但是又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现在浴桶里漂着的草药还能将自己水下的身子遮住,但只要骆桐微微一动,居高临下的花千树定能看
到水下风光。
“喂!花千树,你再不走我就真得生气了。”骆桐吼道。花千树轻笑一声,直起身来,慢慢地围着浴桶踱着步。“骆郎何必这么生气呢!我只是放心不下,想过来看看骆郎。没想到骆郎这么大胆,外面守着那么多的男人,骆郎竟然连房门都不锁就在屋里沐浴。所以我只好进来帮你锁好门,免得我的娘子被别的男人看去。”花千树说着,便朝骆桐丢去一个委屈的眼神,好像在责怪骆桐错怪好人。而骆桐此时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了。她这才想起来,刚才丫鬟走时,只在外面帮她将门带上了,她确实是忘了从里面把门锁上。
“就算我忘了锁门,你也不能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了呀!”骆桐面上的愠怒已经消失不见了,略带尴尬地给自己辩解了一句。随后便又催着花千树离开,花千树忽然邪魅一笑,将脸凑近了骆桐,骆桐本能地往后一躲,可是已经紧靠着浴桶壁的她已经退无可退。只能将脸转到了一边。花千树夹着淡淡酒香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紧接着,花千树伸手捏住了骆桐的下巴
,将她的头轻轻地转了过来,让她正视自己。“骆郎。”一声轻唤,似是夹着无限柔情,骆桐紧张地盯着花千树,不知道接下来他要干什么。
“骆郎。”花千树又唤了一声,“骆郎难道真得可以无视我的美貌吗?”闻言,骆桐就更加疑惑了,不知花千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你美不美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想和你比!”虽然骆桐嘴上这么说,可是还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花千树的眼睛。花千树松开捏住骆桐下巴的手。退后了几步,兴致勃勃地看着骆桐,薄唇微启,道:“哦?是吗?可是我今天却想要和骆郎比比,到底我俩谁美一些。也想听骆郎亲口说说,到底我和那太叔沄,哪个更美一些?骆郎更喜欢哪个一些?”说着,花千树竟让伸手解开了自己腰带,紧接着,一身红色长袍便落在了地上。骆桐被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呆呆地看着花千树宽衣解带,眼看着花千树脱得只剩亵衣了,可是竟然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骆桐终于缓过神来,大叫道:“喂!你快住手。”喊罢!骆桐就整个人缩进了浴桶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