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未有停下之意,纱幔后的人,也无开口之意。
秦湘年始终不敢抬眸,也不敢起身,他知晓纱幔后的人是绿意公子,玄机阁阁主。
适才引秦湘年来的鬼魅身影,此刻站在纱幔后弹琴之人身侧,似是得了授意,厉声开口:“秦湘年!你可知错!”
此人内力深厚,是绿意的影卫琉白,仅是他的实力便不俗,让秦湘年赶到窒息般的威压,却依旧不卑不亢:
“属下知云将军是阁主心尖之人,却也不觉自己有错。”
秦湘年虽然不会武功,但也不会被此等威压吓到屈服。
听他此言,纱幔中隐约的身影,深谙的瞳微闪,优雅如玉的声音,恰似雪山冰泉叮咛,好听到让人心醉,随着悠扬琴音,沁心响起:
“说来听听。”
秦湘年不是第一次的见绿意,却每一次都紧张到心要停止一般,只是听他长指拂动琴弦便能似会被迷了心智。
即便他人在纱幔后,不散出一丝气息,却也能感觉到他的强大。
抱拳,秦湘年解释道:“天下爱慕云将军的男子、女子数不胜数,属下不过是其中一痴心人罢了,虽心存妄想,却也知分寸。”
他说的乃是真心话。
也知晓自己,不过是比爱慕云将军的众多男子中,多了一个机会,多了一些运气。
闻言,琉白得了自家公子眼色,声音冷然而出:“那你还敢给云将军下药!”
他有私心可以,但给云倾下药,却是触了绿意的逆鳞。
秦湘年并不否认此事,而且答得十分坦然:“属下给将军下药,确有私心。”
“你到畅快。”纱幔后的绿意,唇边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属下怕今生只此一个机会见到将军,不想遗憾终生。”秦湘年接着道,提到云倾,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温柔。
便是因此事而死,他也认了。
至少此生,又见了云将军,还被她记住,便也足够。
纱幔的后人沉吟半晌,缓缓的出声,“秦湘年。”
秦湘年微微颔首,等着绿意接下来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