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白泽正与他下着棋,为他讲述“外面”的世界。
那里,日光不焦灼也不晦暗,透过刮碰投在地上,留下斑驳脚趾的光影。那里的的白泽,有着明朗的笑容,有着正盛的风华,举手投足间仿佛溪水静静泉水叮咚。
白泽与自己静静的捡棋落子,一盘过后,又是一局。那一刻,仿佛有种回了家的感觉,易子皓贪婪的看着白泽青举起棋子时的气定神闲,落下棋子时的成竹在胸,忽然希望那一刻便是永恒。
可是,世间怎会有永恒不变之事?一晌贪欢,昏睡了七日七夜后,终究,还是要醒来。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现实依旧冷酷无情,仿佛天公一般冷眼观望这世人。该问的事情需要问,该打听的人也需要打听,该关心的是非也需要关心。尘世如此纷扰,莫不如当时便留在神识化境之中,即便被禁制毁去,也好过如此糟心。
风若在耳畔絮絮叨叨,讲述着那天比试时的种种,易子皓一边听着一边微笑着。末了,风若还特意说了一句:“今年魁首你是做定。”
说罢,风若忽然想到易子皓已经七日七夜没有进食,于是拉着长生一道出了门,说是给易子皓“觅食”。
瞬间,屋子之中变得寂静。易子皓靠在床上,点点滴滴往事涌上心头。白泽,我想你了。犹记与君初相遇,却是三年之前,彼时年少不经离别,奈何师门变乱孤苦无依。
自相遇起,好似有了倚靠,即便天塌下来也不用惧怕,只是…
曾经以为,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可以难住白泽,因为他是昆仑虚的古神;
曾经以为,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可以伤害白泽,因为他是昆仑虚的古神;
曾经以为,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可以毁灭白泽,因为他是昆仑虚的古神;
曾经以为的事情,只不过是太过年少无知如白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