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嘟起嘴巴,道:“哪有,我只是交给若哥儿做人的道理罢了。”
易子皓忍俊不禁,拖着尾音道:“对,我们的长生小哥是在交给若哥儿做人的道理。”
风若坐回床上,好一番唉声叹气,却被长生再次数落一番,最终被长生逼着连说十句“我错了”。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十分火热,直至夜半依旧不知疲累,若不是神风堂来人寻找风若定夺些许事情,只怕三个人会彻夜深聊了。
风若走时,雪已经初晴,一轮朗月挂在天际。长生有些累衣服也未脱下,倒头便睡了。易子皓却睡意全无,向来是这七日睡的过多了。易子皓悄悄起身坐到桌旁,拿起那清淡的酒水,兀自饮了起来。
酒水味道虽是寡淡,可是却极易上头,不知不觉间已是微醺。易子皓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只手拿着酒
坛子饮着,另一只手却摸向胸前的衣襟。衣襟之下,是一道极深的剑痕。
留下那道剑痕的人,叫做花砚枫。
也许,不经意间,许多事情许多人早已印入骨髓,许是相逢之初便已经步步沦陷。那人也许是你的挚友,却也是你最为苦涩的一份牵挂。你深深担忧着他的安危,忧心他吃的可饱、穿的可暖,只是纵是牵肠挂肚,你却也不想让他知晓。
皓月朗朗,映照在长陵之上,多少文人墨客曾借明月抒情言志,又有多少愁肠百结与明月相迎。偌大的风家园子之中,一抹孤影坐在易子皓宿处的屋顶,端着酒一口接一口的饮着。
那个人,也叫花砚枫。
花落无声冷凄清,
砚台冰筑笔墨凝。
枫叶不曾解思量,
诗句落半月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