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漓的脚步失去了往日的那种轻盈,两人走在冷清的街道上,气氛格外压抑。无论墨枭怎么问,只能在那让人心动的脸颊上,看到一抹又一抹悲伤,还有一次又一次的犹豫不决。
“阿漓,你若是不告诉我,明天我就前往丰饶城的暗泷沙分部,同意加入这杀手组织。”墨枭只能再激一激阿漓,虽然不知道她内心害怕着什么,可总要一起面对才是。
“不不!暗泷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邪恶组织,你不能与他们接触!”这是阿漓第一次与墨枭发生争执,语调高昂,一改昔日的温柔贤惠。
墨枭趁热打铁,更是有几分歇斯底里的样子,“那就应该告诉我,暗泷沙与你有什么关联,我才能有判断的依据。”
“阿漓,很小的时候,询问过母亲大人,自己的父亲是谁,他又在哪?满怀着希望,从小和族人一样缺
少父爱,谁不想知道生父的情况?”这明显是一段痛苦的记忆,阿漓停下脚步,站在墨枭面前,搂着他的腰,脸紧贴在那壮硕的胸膛上,寻找痛苦的慰籍。
心爱的人终于愿意开口,这让墨枭松了一口气,两人都站定,相拥着,等待阿漓诉说她心中深埋的过往。
“母亲大人的话另阿漓绝望。知道此生再也不可能感受到父爱的伟大,那些父爱如山的故事和感受,永远都只能通过书籍来留下两行热泪。”
‘阿漓没有父亲?’墨枭心中怜悯,她和自己都是苦命的人,命运何其相似,但好在卫道安从小的关爱,完全支撑起他对父爱的感受,严厉,刀子嘴豆腐心。
“阿漓的父亲,曾经是暗泷沙组织的一员,后来被丧心病狂的暗泷沙其它成员,残忍杀害了。”阿漓一边说一边心都在滴血,墨枭也能感受到胸膛的一抹湿润,就这样紧紧搂着她,互相依靠着。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消息,阿漓的父亲曾经是暗泷沙
的成员,具体发生的事情她也无从知晓,只能从她母亲大人那里知晓一二。
但墨枭心中隐隐有这样一种感觉,事情远没有这样简单,阿漓所说的经过,也有太多不清不楚的地方。墨枭也不去追问,没有任何的意义。
暗泷沙既然让阿漓丧父,这种深仇大恨已经没有任何作选择的余地,只能是死磕到底。只是墨枭必须通过一段时间才能成长起来,这撕破脸面的时期,越往后拖延,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