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城将军府内,议事书房。
一贼眉鼠眼的狗头军师,恭恭敬敬地为龙椅上的大将军奉茶,“将军,之前山岳得罪过墨枭,现在太子党的三殿下又派人与墨枭接触,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
大将军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事务繁杂,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军队管理上去了,“区区蒲林,值得我们大费周章?”
“将军,蒲林关系到九原郡的安危,九原郡很快就要彻底落入我们手中,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再生事端。”狗头军师苦口婆心地劝告着。
大将军的不耐烦更加明显,“行,你去安排吧,这
种小事不要再来烦我,但不要像上次那样假借我的名义给山岳回信!”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
原来上一次山岳率骑兵攻入蒲林抢夺王都收刮的财宝时,向自己的上司大将军求援,实则是大将军手下的狗头军师回的信,墨枭和山岳至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
琳琅村村口,墨枭众人所属的小楼内。
“高求,你负荆请罪可没什么诚意啊,单单跪两个小时,就想我们能原谅你?”墨枭舒服地倚靠在皮制长椅上,看向趴在地上的高求,没有任何的怜悯。对待敌人,要向冬日一样冷酷。
“墨枭,给个活命的机会,三殿下的太子党要将我逐出帮派,甚至扬言要整死我。”高求痛哭流涕,悲惨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主子不要的弃狗,到我跟前来叫唤什么?”
“是啊,高大人,琳琅学院有规定,不让同门自相
残杀,你怕什么,你应该理直气壮啊。”薛灵儿在一旁补刀,学着那日高求对赵家四兄弟的模样,语气中的讥讽之意,没有一丁点的掩饰。
“三殿下让我请你去赴宴,就在今晚,丰饶城的食为天酒楼。你若是不去,我第二日就会变成街头的冷尸。”高求知道,再不把来意说出来,恐怕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因为马木正拽着他往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