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惜命啊。”
“大哥………命毕竟只有一条不是。”
“所以………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任重扫了一圈两个病床上躺着的人,目光再望向这医生时,眼睛中带上了一丝冷意。
听到任重的话,医生顿时默然,张开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最后脸上露出了苦笑。
“我知道我做这事不对,可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不是我,也有大把的人会来的……
这活来钱快,而且在这里不用像在医院那么提心吊胆,整天受上头气又受病人家属气,最终还要小心那些自己治不好的病人家属背后给自己一刀。”
任重扬眉看着这医生。
“怎么,你这是在给自己辩解么?因为钱和医闹,这就是你拿救人的医术害人的理由?”
医生摇了摇头。
“我不是为自己辩解,当时来了以后知道要我们做什么工作时,我就明白我已经堕落了,不值得原谅了。”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不然我真的想用火球在你身上炸几个窟窿,让你好好看看自己的血究竟是红的还是黑的。”
“行了,没时间和你说废话。告诉我,这两个病人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的,我们在这里的工作,就是让他们的身体保持最佳状态,让其体内环境最为适合器官休息,包括这里的空气,温度,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设计的。”
“呵。”任重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就好像冰箱里新鲜的猪肉是么?”
医生语塞,顿时默然。
“他们为什么会昏迷?”
“我们每天会给他们注射一针药剂,这药剂会让他们保持二十四小时的昏睡状态,因为睡觉对人体来说,是消耗最小的一种状态,这种状态下,各个器官的使用率最低。”
“考虑的倒还挺周全。”任重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让医生心中一凛,双手不安的搓动着,也不知道任重会对自己干嘛。
“行了,大概的事情我了解了。”
任重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晃晃胳膊晃晃腿,开始活动起身子来,这种动作在医生眼中充满了危险,不由的让他带上哭腔问道:“你,你要干嘛,我回答也回答了,你该不会过河拆桥吧。”
“过河拆桥?肯定不会啊,你以为我什么人啊,又为什么会来调查山庄里面的事呢?”
“你是………警察?”医生半信半疑的问道。
“差不多吧,反正我不会对你怎样,至少现在不会,你接下来的命运,应该交给法律审判。
未来的你还能不能再用枸杞泡茶养生,那也由法律说了算。”
任重的话随轻,却重重的敲击在了这医生的心头,让他百感复杂,没有人可以在知道自己即将被审判时云淡风轻,哪怕是手中可以掌握生死的医生也不行。
“哦,对了,还有一件是得向你请教一下。”
任重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来,又问向这个医生。
“什么?”
“就是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手刀打在人脖颈部会致晕是真的么?”
医生预感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嘴角微微抽搐,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
“是真的,其本质就是大脑供血不足,想让大脑供血不足,比起后颈,攻击离颈动脉最近的侧颈部更为快捷,医学上,称这种由外力触发的晕厥为颈动脉窦性晕厥。”
“侧动脉是么?”
任重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脖颈清晰可见的动脉血管,触碰的瞬间让医生打了个寒颤,吞了一口口水后说道。
“其实吧,知道原理以后就会明白手刀并不是导致昏迷最正确的姿势。不必用力击打,只要依次按摩其脖子两侧的颈动脉窦,一般十秒左右,对方就会出现临床晕厥。
如果你非要用手刀,掌握不好技巧太过用力的话就会变成强外力打击造成的脑部震荡引发的昏厥,两者结果虽然一致,但是原理截然不同,我觉得前面一个更有技术含量一些,更适合你。”
医生飞快的说完一大通从医学专业得角度对于这个问题的分析理解。
任重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看着他。
“你该不会是怕疼吧。”
“…………………”医生从心的点了点头。
“呵呵。”
任重轻声一笑,手迅然出击,准确的砍在了医生的侧动脉,没有分毫的失误,医生两眼一翻,当场昏了过去。
做完这些之后任重去厕所里叫瞿鹰,一推开门,发现瞿鹰正凶神恶煞的拿着手术刀在吓唬人,无奈的摇摇头之后,任重走了过去,直接打昏了那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