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童儿尴尬的摸着脑袋。
而周围的人却依旧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貌似对此不怎么关心,毕竟周牧与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接触。
“韩生柯。”
“就是先前在学校的湖里,推任衣扬下去的那个男人吧,不是听你说,被警察抓到后又给跑了吗,离开了晴江市。”
“对,似乎最近又回来了。”
“好不容易逃了,又回来干什么?”
“似乎还是想杀任衣扬。”
“噢!”
霍少光突然激动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
“先前有个男人,跟踪我和白尖斗(黑话:姑娘),他和这事有关系吗?”
“他就是韩生柯。”
沈厚一脸淡定的说着。
“什么?你早知道了?你不早告诉我?”
霍少光似乎对沈厚的故意隐瞒有些不满。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康蒙维奇端着颜料走了过来。
“来,让让,杠铃麻烦挪一下。”
霍少光看着康蒙维奇满是肥肉的粗腿,一脸的嫌弃。
“你能不能减点肥,天然主义(又称主义,这里霍少光不愿说出那个词语。)就是因为你这种身材不好的人,才被世人反对。”
“你懂什么,这是艺术,这是和大自然和谐共存的一种方式,以集体的方式促进尊重自己、尊重其他人跟尊重环境的态度!”
康蒙维奇说着,情绪略带些激动,手上的画笔不经意的甩着,颜料随即飞溅着,霍少光灵活的躲闪。
“算了算了,和你说了也听不懂。”
“你这不都已经说完了吗。”
“对了,咱们还没完呢。”
霍少光起身走向了桌子。
“为什么不早说,要知道,当时我要是知道他就是韩生柯,我就给他抓住了。”
“游乐园那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