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草药熬的,退烧的。”
“退烧?不可能,我已经给她......”
说着,霍少光伸手去摸宋轻月的额头,原本打了针降了的温,现在又烧了起来。
“又烧起来了吧,很正常,身上这么多伤口,炎症也很多,一次两次的消炎退烧管不了多久。”
霍少光被说的一愣一愣的,毕竟她又烧起来是事实,看着端着药碗的大妈走了过来,霍少光自觉的将宋轻月扶起来,手扶着后脑。
“这个姑娘伤的很重,这个药只是退烧的,其他的药要等明天天亮去找医生。”
“恩,谢谢。”
“不谢不谢,话说你们小夫妻不是本地人吧。”
“夫妻???不是的。”
“看你们样子也不像是本地人。”
“不是那个不是,不是夫妻,不过我们也确实不是本地人....”
“小伙子,你没事吧。”
霍少光解释半天也没说清楚,反倒有些吓到大妈了。
“好了,你们就在这里休息,明早我带你们去找医生。”
药碗已空,大妈便离开了。
房间是用砖瓦砌的,但门槛窗框之类的都是些木头,还都很薄很久,虽说这里是绿洲,但树木也没有多到能够家家造房子的,房间内的电灯是那种用长长的电线从房顶吊着的灯泡,使用了很久样子,昏黄的光并不刺眼。
大妈走后,霍少光赶紧将宋轻月扶着躺下,此时的她依旧没有任何苏醒过来的样子。
大概是在沙乐之城的暗道里的时候,宋轻月开始昏迷,也许是因为暗道里氧气不够,再加上她失血过多,便昏了过去,到现在,也有半天的时间,却依旧没有醒来的样子。
霍少光从床上下来,细心的帮她把被子盖好。
“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人。”
霍少光双手插在胸前,看着床上的宋轻月,心里想着。
先前在树旁也没睡多久,困意在深夜的掩护下,偷偷的侵袭了霍少光的脑子。
“嗷”
打了个哈切,霍少光坐在地上,靠着床睡着了。
“唧唧喳喳”(人们议论的声音)
一大早,屋外人们议论声把霍少光给吵醒了。
缓缓睁开眼,阳光刺的有些睁不开眼。
“你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