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聊接过了香烟,却没有马上点燃,只是夹在了耳朵后面,因为此时他正在等着陈即的传话。
当欧聊接受完问话后,走到了大巴车旁,点起了那只香烟,夹在烟丝当中的氰化物,随着烟气吸入进了欧聊的体内,一支烟抽完后,欧聊靠在大巴车旁,没了呼吸。而他手上的烟头,却被人偷偷的拿走了。
......
“怎么样?招了没?”
白法医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看见刚从审讯室里出来的陈即,两步走上前询问着。
“嘴硬,不过我已经从她眼睛里看见绝望了。”
“我怕嘴硬的是你!先是说在人家眼睛里看见了魔鬼,现在又说看见了绝望,你咋啥都能看见呢?”
“叮铃”
突然,扣下来的文仁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陈即毫不犹豫的就接听了起来。
“请问你是?”
“啊,文仁女士她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
“晴江警局,陈即。”
“晴江警局?文小姐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怎么说呢?应该算是吧。”
“总之,你快让她接电话。”
“对不起,这个我们办不到,但我们可以给你传话。”
“那当小姐有空的时候,让她打给我,很急。”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谁的电话?”
“王姐。”
陈即念着电话上的备注。
“快去调查文家有什么大事!”
通过与当地警方的合作,终于搞清楚了这通电话的目的。
文老爷子病情突然恶化,已经进入昏迷的状态,身体的各项指标都远低于平常,用一句话解释文老爷子病危。
“文仁,你可以回家了。”
陈即打开了看守所的铁门,对着躺在小床上的文仁说着。
“你父亲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