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从驾驶座下来一个身着黑西服的短发精壮男子,红毛和黄毛也随后下了车。
“就是他们,不了保护费还打了我们。”黄毛恶狠狠的指着江别鹤一行人说道。
“哦?”
精壮男子点了一根烟,斜瞄了一眼门口的一堆人。
突兀的,他看到了一个懒散的身影,心里一惊,嘴里叼着的烟一下子就掉了下去,烫到了他的手指,顿时他就龇牙咧嘴起来。
旋即,他吹了吹被烟头烫的手指,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朝着黄毛和红毛打了上去,手脚并用,就好像老子打儿子一样。
“踏马谁都敢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想死你们直说,别踏马带着老子……”
各种污秽的语言从那精壮男子口中吐出来,一边骂一边打,下手的凶残程度看的一行人都有些呆愣。
好一会儿,黄毛和红毛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嘴里求饶不断,这样子他才松了一口气,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包芙蓉王,讨好似得递给了江别鹤一根。
江别鹤接过了烟,看了一眼精壮男子道:“我说谁呢,这不是凯子么,混的可以啊,都叫上凯哥了。”
那凯子额头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哆嗦的给江别鹤点了一根烟,满脸堆笑的开口说:“别鹤哥,不敢不敢,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手底下人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介意……”
他曾经可是见识过江别鹤的手段,那一个打十个都不带眨眼间的,就和砍瓜切菜一样,自己手下这两个蠢猪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招惹谁不好招惹这个煞星。
江别鹤眯着眼睛吸了一口烟,徐徐的吐了出来一口雾气,说:“麻溜的滚蛋,别再让我看到你!”
凯子听了江别鹤的话,如蒙大赦般的点头,托着黄毛和红毛就和托死猪一样甩到车上,逃也似的一溜烟的跑了。
留下了一行人惊诧不已的看着江别鹤。
……
解决完这件事情,江别鹤本想拍屁股走人,可哪里想那胖厨子根本不让,又动手整了一桌子菜,非要和他喝两杯,不喝还不让走。
抵不住胖厨子的热情,江别鹤喝了不少白酒,白酒瓶子都摆了三四个,直到那胖厨子喝的眼神都恍惚了,江别鹤这才得了空闲,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