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宫门即将关闭的时候,她才放她回去。
宫门口,晁玉树已经等了将近一个时辰,脸色都变了。
在看到燕双竹出来的时候,他不等人走近便让车夫先行离开了。
来参加这个庆功宴,他原本的设想是能够在勋贵面前露个脸,顺道认识一下朝中的重臣,日后参加科举的时候也好攀个交情什么的。
但是,事实却与她的想象截然相反,宴会上的那些人,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除了在燕双竹面前的时候还给他点面子之外,在燕双竹不在的时候恨不得和他划清界限,仿佛他是什么瘟疫一般。
而这种情况在公主与他说过话之后,就更加严重了。
总而言之,他今天算是丢尽了脸面。
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就是燕双竹,如果她能提前告诉他宴会上是这样的情况,或者能在宴会上护着他,他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燕双竹对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点儿都不知情,一出宫门就看到晁玉树的马车离开了,没有多想她便打马赶了上去。
这次回来后,她被皇帝特别准许可以在皇宫内骑马,所以她进出皇宫都是不坐马车的。
燕双竹跟在晁玉树的马车旁,连唤了好几声,都不见他回话,便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从小到大,晁玉树只要是生气了,就会不理她,她已经习惯了,只是今天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呢?难道是因为在外面等的太久了?可是,她明明让小太监传过话了。
“玉树,你是等的着急了吧?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公主与我多年未见,难免多聊了一会儿,你若是累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休息。”燕双竹尽量放柔了声音哄道。
可惜晁玉树不领情不说,还掀开窗帘子冷冷的道,“不必麻烦将军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将军应该也累了吧,早点回去休息吧。”
燕双竹见他终于肯说话了,也不计较他话中的意思,双腿一夹马腹,凑上去道,“玉树,我没关系的,反正也顺路,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说完,也不再理会他的意见,只骑马跟在他的马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