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名,部队承认他当兵的经历。
开除军籍,是部队不承认他当兵的经历。
郑天喜嗤笑了一声随即释然,自己进部队只有一个星期,其中还有三天的时间是呆在禁闭室里,这样的当兵经历确实承认与不承认没有什么区别。
俗话说的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婉言谢绝了政委说的,办理手续期间可以继续留宿兵营的提议,郑天喜拨通了焰霖的电话。
金奎玻璃厂厂房距离南疆军区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接到电话的焰霖二话不说,就开着从军区买来的退役军卡到了军区门口。
直到这时,霍临渊才从昏迷中醒来,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中不再有迷茫。
第一时间拔掉点滴,下床,他要见郑天喜。
他有很多话要对郑天喜说。
可还是晚了一步。
郑天喜已经打包好行囊,由焰霖陪同着,往外走。
她的身后是全营或崇拜或害怕的目光。
还有,被牛运运一手拽住一个的杜辉和朱英。
以及,郑四喜得偿所愿的表情。
总算是赶走了!
郑四喜顶着黑眼圈的脸蛋上满是得意,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的会这么顺利。
目送着郑天喜离开,还有五百米……还有三百米……等出了营区的大门,这个人就不可能再回来。
郑天喜朝着营区的大门一步一步的走着,心中虽有不舍,却没有回头。
她不舍的不是身后的人,而是自己两世读大学的执念。
行吧!
退学就退学!
没有什么好纠结的,玻璃厂已经顺利生产,自己出了这个大门就可以安心去做生意,也不至于碍于军籍不得施展。
“那人就是郑天喜吧?”
“是啊!真是个传奇人物,听说她进兵营第一天和指导员打架,第二天让腿伤已经好了的指导员继续拄拐,第三天直接将指导员打进了医院,到现在都好没有醒过来。”
“吼吼……这么厉害,你看她那样子,像是在禁闭室里呆了三天的样子吗?”
“新兵营的禁闭室最是恐怖,听说就是一个不到一立方的长方形水泥坑,只能蹲着,不能站不能躺,别说三天,就是呆三个小时都能让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