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不回军营也肯定不行,只要军籍在,她就是军人。
是军人,就得服从命令。
这不,薛政委一出面,她就跟着回来了。
一路上,薛政委什么也没有说,郑天喜什么也没有问。
一下车,她就直奔食堂,中午只吃了一碗面,下午在实验室里折腾了几个小时,她真的饿了。
已经过了饭点,食堂里却没有人。
她打了饭兀自吃着,好半天才看见两个人走了进来。
正是牛运运和杜辉。
“你们怎么才来?”
“遇上一个变态教官。”牛运运言简意赅。
郑天喜摸了摸鼻子,感觉牛运运说的就是霍临渊,也没去问,“他们人呢?怎么只有你俩?表现的特别好?”
“没有,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叫吃饭都没反应过来?
那是被虐的有多惨?
郑天喜挠了挠脑袋,表示不能理解。
她的手一抹上鬓角,杜辉突然福至心灵的顿悟了,嘴巴张了半天,才说道,“我知道了,班副,我终于知道了,指导员他剃了一个光头!”
“嗯,”牛运运点了点头,“刷一个月的碗,别忘了!”
杜辉的脑袋垂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就是被班副给算计了!可技不如人,被算计也没有办法啊!
看了眼郑天喜,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之前读高中的时候,这个女孩就压在他的头上,他在她的淫威下,整整三年,他都没能熬出头,而且中途为了避开郑天喜的锋芒,文理分科的时候,他特意选了文科。
虽然文科文化分,他考了第一,但最后的总分还是和郑天喜相差了三十分,为这他还被自家老爷子抽了一顿,当然,是被他设计的。
好不容到了军营,不用拼头脑,改拼体力了,他凭着男女有别,好不容易占到了一点的优势,却又好巧不巧的遇上了牛运运,无论是哪个方面,都能碾压他的男人。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