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连叫两个跑腿的出去回收托盘,不一会儿就将托盘拿了回来,郑天喜递出去的钱也不收了,屁颠屁颠的还要帮忙送菜。
上一世,郑天喜就见惯了人性的丑恶,较起真来,这见风使舵和阿谀奉承,不过是最无害和无伤大雅的两种,她的嘴角噙着一丝淡漠的笑,前面带路去了。
等到了病房门口,这才和孙会计一人接过一个托盘,推开门走了进去。
敏锐的她立马就发现了病房里的气氛不一样了,她走之前的尴尬一扫而光,继而被一种甜丝丝的希冀所取代。
疑惑的目光扫过郑四喜,见她面色潮红,喜不自胜。
郑天喜突然就感到胃部泛酸,刚刚还觉得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顿时就失了胃口,但还是热情的招呼支书,“支书,您陪我跑了一上午,辛苦了,过来吃饭吧!没什么好菜,您见笑了!”
将菜盘子摆好,又去护士站借了条板凳。
“支书,您怎么不坐啊?”
“啊……你这孩子,怎么不招呼首长呢?”郑秋明感叹,还毕竟是个孩子啊,分不清楚长幼尊卑
“我招呼他做什么?”郑天喜问的一脸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