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付出就像是那个女人的施舍,让他觉得无趣,让他不能心生欢喜。
赔罪吗?他不需要!
补偿吗?他更不需要!
他就是不要好好的活着,他就是要让那个女人在有朝一日听到他的死讯时,心怀内疚,满是歉意,甚至痛哭流涕!
于是,他谢绝交流,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
从他昏迷起,他就没有再开口说话,医生和护士甚至都以为他伤了气管和声带,已经说不出话。
但郑天喜知道不是,因为他太平静。
那是心如死灰后最自然的生命状态,对一切都已经无所谓,或生或死,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
“爸,只要你活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将她带到你的面前,让她向你忏悔,但前提是,你得活着。”
“你死了,她不会内疚,只会觉得一个麻烦、一段污点永远的逝去了,而只有你活着,活得光辉耀眼,活到她的眼前,让她不得不正视你,让她再也不能忽视你,她才能意识到,曾经的自己有多无知,犯下过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郑天喜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里的两个人听见。
一个是郑广深,这些附耳过来的话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炸响在他的脑海里,炸毁了一汪死水的平静,在他的心里翻起滔天巨浪。
对,让她后悔,让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