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会敲门的!”不耐烦的去拂郑四喜的手,若不是时间有限,郑天喜真想一次将郑四喜打服气。
上一世读书时因为是同村关系,她虽不喜欢郑四喜,但两人的关系却也从未交恶。入狱后,郑四喜在她面前更是毫无存在感,若不是她被车撞飞时那最后的一瞥引起了她的疑虑,此生,她定然不会对郑四喜多加关注的。
可就因为稍稍留了点心,她躺在医院手术室的门口恢复体力的时候,才注意到郑四喜提着两个开水瓶摇摇晃晃的奔过来,看似步履不稳,实则是想狠狠的踩上她的手臂。
朴一交手,继而是一发不可收拾。
郑四喜简直就像是一条附体之蛆,恶心的人简直不要不要的。
“不行,敲门也不可以,他们谈的可是机要的事情,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想去横插一脚?”
从郑四喜闪烁的眼光里,郑天喜似乎捕捉到什么关键的讯息,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有些理不清,不耐烦的狠狠一甩手,“信不信我将你揍成一个丸子?”
解决完两个麻烦,这才从狭窄的楼梯口冲上了楼。
四楼是办公区,平时走动的人就不多,此时已经是暑假,来往的人本应该更少,此时不知道为什么,里里外外居然人山人海!
这是什么情况?
填报志愿还没有结束?
可班主任不是说了,十点开始,十一点准时结束,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半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围在这?
郑天喜想进校长办公室里打探一下,却没想,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还各个义愤填膺,她根本就挤不进去。
“大叔,请问一下,这是个什么情况?”
“你是今年的考生吧?你的志愿填报好了吗?我和我们家杜辉为了省一个晚上的住宿费,早上三点钟就从杜寨出发,紧赶慢赶的十点半到了学校,可说好了填报到十一点整的志愿却停了,这几个小时过去了,老师和校长都一直窝在办公室里不出来,这岂不是急死个人嘛!”
说话的人是杜辉的爸爸,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脸上是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眼神里的焦急却多过愤怒。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