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你给个反应呀?”
他说了一大堆,见霍临渊还是痴痴的望着前方一动不动,忍不住就要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老大,你这是又发烧了?”
杨廉是南疆人,说话向来平卷舌不分,此时话赶话的唠叨,一句“发烧”说的极像是“发骚”,顿时戳中了霍临渊的心事,杨廉的手还没有碰到他的额头,就被狠狠拍落。
“队里最近是不是很闲?需要给你安排一个套餐占用你一点时间?”
“不闲,不闲!”杨廉连忙摆手,回部队差不多已经有四十八小时,他忙得都脚不沾地了,好吗?
古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现有他现役军人杨廉,三过宿舍门而不得进,只因为他有一个异常强势却又极端不靠谱的老大。
还有那什么劳什子套餐可不是什么好吃的,而是负重越野外加深蹲俯卧撑,一个套餐吃下来,不死也能去掉半条命!
正怔愣里,霍临渊再次发了声,“我让你寄送的资料都寄送出去了?”
杨廉忙不迭的点头,“乐安县委、县教育局以及上级市局班委具有知会,郑天喜的学籍、户籍都不会有任何的纰漏,她的志愿果然也如我们所料,报考的是帝都的军政大学,文化分根本不用我们操心,咱们见识过她的身手,体检应该也没有问题,唯一有可能掣肘的是,她继母田继芳杀人的事。”
“无妨,我相信她的判断,她说那人不是她继母杀的,肯定就不是她继母杀的。这事,咱们只需按着线索跟进,无需干涉!”
“……”
杨廉脸上满是震惊,您都直升机空降人家的小警局施压了,您现在告诉我无需干涉?
难不成您的不干涉是指不伪造证据?
那您也太、太……刚正不阿、公私分明了!
好吧!
简直心悦诚服!
不服也不行啊!
“老大,您不能只关心那边哎!您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谋划谋划!您想呵!您这次出任务负伤而归却依然完成了任务,这本是很光荣的事情,可、可偏偏您不务正业,执行任务期间贸然返航,驾驶军用飞机出入居民区……”
“飞机不是你开的吗?”霍临渊冷冷掀眉,看得杨廉一愣。
“啊?”
“啊什么啊?七天禁闭你是不是嫌少?要不要我跟上面说说,给你一次凑够十五天?”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