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不止一次用手肘子捣着矮胖子,脸上的惶恐里带着困惑,和刚才郑天喜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矮胖子除了有些气喘,向来淡定,此时脸上的表情却也有些兜不住。
之前注意到有公安巡查车辆,他就将揣在自己胸口的包裹就近塞进郑天喜的背篓里,却不想这些公安巡查的这么严谨,连女人和小孩都被细细搜检。
赃物已经不在自己身上,就算是被搜检到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让人困惑的是,怎么没搜到?
是公安已经看见了,没有说破?
还是物件真的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若是被公安收缴,他们回去也许还能交代,可这若是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上面的人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俩?
胖子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肥胖的手掌几次试图去掀开郑天喜的背篓一探究竟,可都被郑天喜看似无意实则故意的避开了。
几次尝试未遂,看得瘦高个彻底没了耐性。
他向前挤了挤,将亡鱼和郑天喜隔开。
凭借着自己高大的身形,试图去遮挡站在驾驶室旁售票员边上的黑衣干警的视线。
因为被逼迫着,郑天喜不得不迎上矮胖子的视线。
“大叔,您对我的草药感兴趣?我那药是治痔疮的,送到县城去给我的姑丈的用的,你若是也需要,我下回进山可以帮你采点,你自己去采也可以,这药很常见的,你要是不认识,我也可以送你一株……”
“闭嘴!”
瘦高个受不了郑天喜的叽歪,骨瘦如柴的手指扣紧郑天喜的背篓,“别给我装蒜,说,东西弄去哪了?”
眨巴眨巴眼睛,依然是一脸的无辜,“大叔,你是哪个村的,说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