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那个吓得屁滚尿流连话都快说不清楚的匪徒的身后,跟着跳下来两个人。
一个矮胖,一个精瘦。
靠靠靠!
就算是冤家路窄,貌似也不该是这么个窄法!
这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她花了半个小时,唾沫横飞外加装疯卖傻,好不容易伪造出一个考古系学生的身份,换得了三秒钟的喘息时间,她容易嘛!
重新被吊起的焰霖和一直在摇摆的亡鱼也同时抽了抽嘴角,这两个人,他们能说不认识吗?
胖子和精猴跳进了洞里,倒是没有急着四处乱看,而是忙不迭的和疤哥报告外面的发现。
“大约一个小时前,第一架飞机出现,随后不断有飞机从大伦村方向飞来,一人一机飞得缓慢,大多集中在东北山林里,像是寻找什么东西。”
胖子的语气沉稳,面对刀疤脸的时候,面色虽然有些不自然,但因为性子稳,言语里并没有表现。
“东北方向?疤哥手中的枪再次旋转了起来,“之前那里失事了一架飞机,难道是来找残骸的?”
“你说的这事,我们找人打听过,飞机出事,驾驶员跳机逃生,是北疆的一位首长,具体执行的什么任务不知道,但是人受了重伤,据说是被大伦村支书的女儿救了,随即就送到了县医院医治,而后医院里还引发了枪战……”
“枪战?什么枪战?我怎么不知道!”
精猴的性格和胖子完全不同,俩人共事,拿主意的多是胖子。
胖子的话本就不多,为了不想看到猴子一天到晚上蹿下跳、叽歪乱叫,很多时候,他都选择不开口,所以精猴经常抓耳挠腮的一脸懵逼,就像是现在这样。
“咳!”胖子咳嗽了一声,“肩上的东西扛着不重?”
“啊?”精猴颠了颠肩上的麻布袋,“重,怎么会不重,死沉死沉的,不过扛了一个晚上,都忘了!”
说完,随手往地上一扔。
大家紧张的讨论着山洞外的飞机,一时倒是没人理会郑天喜他们仨。
“你看那袋子里装得什么,怎么看着还会动?”郑天喜小声的问焰霖。
焰霖皱了皱眉,他有些不明白郑天喜脑子的构造,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情去关系别人的袋子里装的什么……就算是装了一袋子金砖,她现在能抗得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