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渊像是没有发觉小女人的窘态似的,低头笑着对她说,“这枪伤一般得消炎,事从权宜的时候一般可以这么处理……”
手中的匕首戳进了男人的肩胛骨,狠狠的搅动,子弹被挑出了一半,霍临渊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他腾出一只手,象征性的掩了掩郑天喜的眼睛,“哎呀!忘了我家小媳妇是个女人了,场面挺血腥的,你要不要闭上眼睛!”
郑天喜:“……”
靠!
这个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shi吗?
子弹都露出一半了,他居然停了手?停手的理由居然是他想起了自己是一个女人,会害怕血腥,让她闭眼睛。
尼玛,这个男人的思维能不能不要这么变态奇葩?
还有,这血都溅了她一脸了,他的反应能不能别这么迟钝!
再说,这是她想看吗?他若不是强行禁锢着自己,把她当成了一根人形的拐杖,她能窝在他的怀里不出去?
“哦,我想起来了!你貌似不晕血哦!但饿了蛮久?看到了烤肉会不会想吃?”
说完,也不管郑天喜翻着的白眼,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抖,就将子弹整个给旋转了出来,然后刀尖挑开子弹头,将子弹头里的火药洒在了弹孔边,打火机一点,一股烤肉的焦糊味扑鼻而来。
用烧灼火药的方法止血消炎,这方法在后世的影视作品多有演绎,郑天喜见怪不怪,其他人却各个目瞪口呆。
三个村民:首长和这男人什么仇什么怨,要将人这么虐待?又是剜肉又是火烧的?啧啧……不会是夺妻之恨?
妻?郑天喜……
不、不至于!
郑天喜回大伦村才几天呀!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男人冒出来?
这天喜在学校里学的到底是知识还是驭夫之术?
村民愚昧,焰霖和亡鱼的心中多少都有点逼数。
首长这是善妒哇!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