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喜:“……”
直觉这个男人可能是被自己在那黑暗中的一刀给戳傻了,要不然,怎么总感觉他的脑子里少根筋呢?
焰霖办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
一天之后,他们买下了厂房,三天之后,他们拿到了矿山开采权。
因为焰霖辞了职,公车不能私用,俩人去金奎山找靳秋水的时候,只能骑二八大扛。
汽车都会开的郑天喜,却被这车给拦住了。
她的身材娇小,那高高的横梁,还真是跨不上去,就算是跨上去了,脚也够不着大踏板,最后只能坐在后座上,任由焰霖取笑了一路。
俩人手上还有六千块钱,雇佣村民开山采石,雇佣运输队将石料拉回厂子里,那是绰绰有余。
为了保险起见,郑天喜拟定了详细的合同,一式三份,规定了三方的权利与义务。
因为对玻璃厂非常有信心,郑天喜将焰霖的一万块本金作价百分之十的股份给焰霖分红,当然,这也算是对他弄来采矿权的奖励。
自己的一千块,天喜也掏了出来,但是没有折算股份,而是折算成未来两年的劳动力,毕竟,军校训练的两年,她应该鲜少能到厂子里来。
焰霖和靳秋水看了之后,都有些谦逊的说自己占了便宜。
郑天喜倒不这么认为,笑着说,以后的管理和销售,有两个人受的,自己才是占便宜的那个,动动嘴皮子,什么都不用做,享受百分之三十的红利。
一番沟通与劝说之后,大家都没有异议。
三个人签字按手印,金奎玻璃厂正式成立。
靳秋水隐了股东身份,带着两位外面来的“老板”视察了整个山区。
金奎村已经是在半山腰上,在往上,据说只有一个日奎村,村民也并不多,大约三十四户,人口不过两百。
他们有自己上山的路径,和金奎村没有交集。
郑天喜和焰霖站在山石上远远的看了一眼,以他们有限的本钱和人力,暂时还开发不到山顶去,所以,日奎村的村民暂时不用去管。
就连金奎山的村民,暂时也不用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