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喜,你别走,”田继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如假包换。”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天喜,你真的是吓死我了!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郑天喜调皮的眨着眼睛,“我错了,以后有什么好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你啊!”田继芳笑着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头,“还是按你想的来!就像今天这事,也是我太心急了,都没有问过你,要不然我哪里会和他们生气,站在一旁看笑话就是了。”
“那您会不会生气?”毕竟,是故意伤了她的母亲。
“我气什么?”田继芳也是个人精,自然知道郑天喜说的是什么。
“说实话,就算断绝了关系,我也从没有想过要和他们交恶,这些天,他们咄咄逼人,我步步退让,可是,我基于亲情和道德的退让,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得寸进尺,我是她生的,我没有办法反抗,但是你不同,你没有必要和我一样忍让,天喜,今天的事,你做的很对,我知道,你为了我,做事还留了几分余地,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怪你。”
田继芳说完就进了厨房。
郑天喜叹了一口气,田继芳说的没错,人是田老太太生的,她没有办法反抗,不仅她没有办法,就连娶了她的郑广深,还有她生的馨儿和天祥,都没有办法反抗。
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以田老太太的尿性,怕是今天的教训根本震慑不了她,郑天喜有些后悔,之前下手轻了。
其乐融融的一餐饭吃了,洗漱一番各自睡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郑广深一家人居然早早的就出现在支书的家里,天喜、馨儿和田继芳是来帮忙的,郑广深和天祥就坐进堂屋里喝茶,一家人笑意浓浓,让支书一家人惊诧莫名,让前来祝贺的村民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一家人是被人下了降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