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来是为了给你指示,而不是感情用事地告别。”
凯瑟琳看着国王的手指在宝座上敲来敲去,然后它就静止了。
“你命令我的一个王家卫队成员离开比尔巴利。”
否认这一点没有任何好处。
“是的,父亲。佩弗利的同伴朗多子爵向我的一名侍卫安布罗斯-诺文爵士挑战,要求对他进行荣誉挑战。安布罗斯爵士打了他一顿,尽管他很慷慨地让他活了下来。然后佩弗利命令帕金斯也挑战他。他被杀了。我认为安布罗斯爵士最好在更多的贵族受到伤害之前离开。”
凯瑟琳意味深长地瞥了佩弗利一眼,一个旁观者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但很快就止住了。
佩弗利涨红了脸。“他像个恶棍一样战斗。”
“你才是罪魁祸首,兄弟。”
“安静!”国王拍了拍他的宝座。
凯瑟琳一动不动。她忘记了之前对自己说的话。
“你认为洛泰尔会容忍这种行为吗?”国王哼了一声。
“对不起,陛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会反对什么行为呢?”
“你没有遵照你哥哥的指示和他一起返回城堡。即使是现在你也不同意他的观点。”
“我听从了您的命令,陛下。他们总是告诉我,这对我的安全至关重要:我要一直跟我的女仆和侍卫呆在一起。佩弗利的部下听从了他的命令,结果一个失去了一只手,另一个失去了生命。我不确定佩弗利的指示是否正确。”凯瑟琳解释道。
“你无权评判它们,只能服从它们。”佩弗利厉声地说。
“我不同意这一点。这关系到我的安全和名誉,我必须选择服从谁的命令。在那种情况下,我选择不服从你。”凯瑟琳反驳道。
国王在他的宝座上往后坐了两寸,看着凯瑟琳,好像他从来没有见过她似的。凯瑟琳不确定她是不是做的太过了,但知道她不应该再继续了。
“你是我的女儿,一位国王的公主。但你也是一个女人,必须服从男人来保护你。我跟你说清楚,从这一刻起,直到洛泰尔把戒指戴在你手指上的那一刻,你都要完全按照佩弗利的指示去做。你不能给我或比尔巴利带来耻辱。你不能败坏我的名誉。你不能做任何危及你婚姻的事。明白了吗?”
“是的,陛下。”
“洛泰尔可能会容忍你的行为。他甚至可能觉得这很有趣,很迷人;毕竟,他是个外国人,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但如果我是他,我就会把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个想法一劳永逸地解决掉。”
凯瑟琳咽了口唾沫。“我将努力成为洛泰尔的好妻子,而我现在是,将来也永远是你忠诚的女儿。”
“一定要做到这一点。现在,诺耶斯有一些消息要告诉你。”
凯瑟琳感到一阵恐惧袭上心头。她吸了口气,看着诺耶斯。他紧紧地盯着她,好像会就这么永远盯下去,然后说:“昨天我们抓住了那个叛徒。”
凯瑟琳感到头晕目眩。“抓住了?”
“我的人找到他了,他正往北走。看来他们比安布罗斯爵士强多了。但遗憾的是,我们将不会有第二次诺文死刑了。那个叛徒因为伤势昨晚死于牢房里。”
诺耶斯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该死的笑容,凯瑟琳想冲他跑过去,把它扯下来。
“你脸色很苍白,妹妹,”佩弗利说。
凯瑟琳没有哭,至少现在还没有。她想起了安妮夫人,这让她站得更直了,勉强应付了几句话,尽管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听说又有人死了,我很难过。也许我会在布尔坦尼亚找到一种更平静的生活。”
佩弗利实际上哼了一声然后大笑,然后又打住了。
“如果你想过平静的生活,”国王哼了一声,咕哝着说,“一定要听我的话。现在,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