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皇上奴才昨儿个夜里敲更路过锦云宫宫门外的时候眼角的余余光里突然闪过了一个人影。”
“当时四下无人,奴才以为是刺客怕被杀人灭口,遂吓得不敢动弹,再加上两腿发软,挪不开步,奴才愣是在墙角站了足足半柱香的功夫。”
“正当奴才的双腿恢复了气力,准备离开之时,那个人影却再一次出现了,这次奴才才看清,原来潜入锦云宫的,正是三皇子殿下”
“奴才以为三皇子殿下是是得了皇上准许,才进锦云宫的,所以就没有告诉巡逻的侍卫。”
“这是奴才在宫门外拾到的玉佩,应该是三皇子殿下落下的奴才本打算今日交还给殿下,谁知谁知就听到了舒妃娘娘薨逝的消息”
“奴才不敢隐瞒,所言皆为实情,如若有假,任凭皇上处置,皇上明鉴!皇上明鉴”
崔怀话音未落,便情绪激动地冲着皇帝一下又一下地叩起了头,许是太过使力,没几下额头就破皮见红了。
“行了,闭嘴,朕听了心烦!老三,若是朕没记错,这块玉佩应是在你十四岁生辰那日,朕作为生辰礼赐予你的,是也不是?”
皇帝不再去管那个叫崔怀的小太监,而是将视线转到了慕清离的身上。
他靠坐在软椅上,一面把玩着手里那块质地极为通透的墨玉,一面打量着慕清离的神色,像是在探究什么。
“回父皇,这的确是儿臣的玉佩,儿臣一直将它小心珍藏,想是近日为有心之人所盗,意图嫁祸儿臣,这才被崔怀拾得,还请父皇明鉴。”
慕清离解释得不慌不忙,表情泰然自若,眼神不躲不闪,就如同一株不蔓不枝、香远益清的青竹一般,干净纯粹。
“你们所有人都在求朕明鉴,朕的这双眼睛,看得过来吗?刘石文,你来说说,舒妃死因为何?”
皇帝就像是在玩点兵点将的游戏一般,点到谁,谁就得出来说话,这次,是一位名叫刘石文的太医。
“回禀皇上,据臣观察,舒妃娘娘乃是气血两亏,精气耗损,致使玉体内虚外干,犹如旱地之苗,连日”
“住口!庸医!一群废物!成天只知道用医书上的套话来欺哄于朕,不知所谓!滚!”
皇帝猛然起身,一脚将刘太医踹翻在地,突如其来的圣威顿时便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