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前尘往事,杨薇心头闪过一个诡异的念头:“这个茶壶不会是她那旧情人给她的吧?”
“你猜对了。”杨菲阴阳怪气的说:“据说是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旧情人送她的定情信物!呵,我的天哪,一把破水壶,每天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你都不知道她……”
杨菲想起来咬牙切齿:“当初我就该给她偷偷的丢了,她居然还带到北昙来了,你知道吗?”
“我当时还以为她只是节俭惯了,舍不得扔,没想到根本就是另有所图,这是指着这茶壶来认亲了!”
杨薇也很惊愕,没想到一把茶壶的力量居然这么大。
她一手撑着下巴,想到自己和常斐然目前也没什么信物,莫名的有点心酸,那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执行的是什么任务,会不会有危险。
“又思春呢?”
杨薇神色一凛:“胡说什么,你嘴里有没有点好?那后来呢?这北昙市这么大,天南海北的怎么就见面了?总不能那男的是你们邻居吧?”
“要是邻居,我先打死他!”杨菲长叹一声:“还不是怪杨占魁那个傻子。”
说起来是一场孽缘。
杨占魁当时还小,被爸妈宠的很不像话,四五岁的年纪跟个小霸王似的天天闯祸,那天他和小朋友出去踢球,不小心砸了一户人家的窗户,还把球踢到人家屋子里去了,几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的,上门去找人家要,人家正愁找不到人,他们就自己送上门了,那自然不肯轻易的放过他们。
杨占魁虽然很不像话,却也是个有担当的人,财大气粗的说不就是要赔个玻璃?有什么了不起,于是就带着人回家找爸妈要钱去了。
谁知道就那么寸,带回来的居然就是周芬的那个情人。
俩人多年未见,再见面感慨良多,一时间物是人非,一时间前尘如水,回忆过往,郎情妾意,再谈谈现在,过得都不如意。
再加上茶壶正大光明的摆在那,男人知道周芬肯定没放下他,这隔三差五的就过来转转,明着说是过来看看老乡,其实根本就是过来找周芬谈情说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