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离将最后一口春卷塞进嘴里,声音稍稍有点模糊:“恐婚逃跑也属正常,说不定是不满意喽”
他这一句轻悠悠地飘进赤常夏耳中,顿时如沸油浇顶。红狐当家回头怒目,双唇咧到耳根。白忍冬一伸手,拦住想找冷离算账的赤常夏。
“先进去看看吧!”他转身又对众妖一抱拳:“对不住各位,婚礼暂时延后,大家就尽情吃喝吧!”
妖怪们发出阵阵欢呼,新娘子虽然没看见,不过有吃有喝就不错,又是欢腾雀跃地闹作一团。
冷霄对此无动于衷,只想默默地吃完红豆包结束。不想冷离一把拽住他往后堂拖。
“干什么?”
“凑热闹啊。”
“我可没兴趣。”
“蓝河桥师傅限捏红豆包。回去我给哥买十包。”
“…看看也好。”
后堂不大,正中摆放着描绘雪月风景的三折屏风,两侧垂挂浅粉锦纱。等转过去,红木桌椅摆放一旁,地上摊开描金绣银的宽袖喜服,如同即将涅槃的凤凰却无力直上云霄。
白狐夫人此时已经停止抽噎,窝在自己夫君怀里不忍再看。
“会不会是辛雅开玩笑趁你们不注意出去了?”赤常夏拎起喜服问道。
“其实我已经派小妖们四处找寻过,一点辛雅的气息也无。”璎缕淡淡说道,这位新郎官不仅眉清目秀还始终不慌不忙。白狐夫人从夫君怀里抬起头,面容已经恢复,清泪数行:“我们进来时,就只有喜服摊在地上…”
“亲家母你也别急,我们还是四处找找,说不定辛雅是临时心烦出去散心。”赤常夏皱着眉宽慰,似乎连他自己都不太信服此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