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放心地点点头,“那就好。”
“对了,听清风说,近日京城中,流民甚多,皇兄不在,你自己小心点,尽量少出门。”她不放心说道。
花弄影点点头。
两人聊了一个时辰左右,花弄影见她脸上泛着倦意,想来孕妇都是嗜睡的,不好再打扰她,连忙起身辞去。
花弄影坐在轿子里面,听见外面有嘈杂的声音,于是便伸手掀开帘子,瞧见许多衣衫褴褛的年轻人,也有老人和小孩,个个都面黄肌瘦,手上拿着破碗,在街上乞讨,很多路人都不耐烦地把他们赶走。
“贵人行行好吧,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一个老人带着小孩拦住了她们轿子,跪在地上。
“哪里来的贱民,王爷府上的轿撵都敢拦,不要命
了是吗!”侍卫苛责道。
老人一脸惊恐,小孩子明显吓到了,跪在地上不敢动。
“连翘。”
花弄影朝站在外面的连翘,瞟去一个眼神,连翘会意,从荷包里面拿出一锭碎银子,蹲下身,递给他,老人颤颤巍巍伸出双手接过。
“谢谢贵人,谢谢贵人。”老人激动地带着小孩子朝轿子磕了几个响头。
“走吧。”
连翘站回轿旁,开口道。
老人带着小孩让开了路,目视轿子远去。
半个月后。
半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花弄影每天数着日子,北慕离人偶尔会给她写一两封信,但是近日,都没收到他的回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她想到,甩甩头,或许是他太忙了,忘记了也有可能。
翁县。
“你们给本王解释一下。”
北慕离人坐在椅子上,双眼怒视着眼前这些父母官。
他们被他盯的后背发麻,冷汗直流,都说离王喜怒无常,冷酷无情,如今倒算是让他们见识了。
“王爷,这连绵的雨天,决堤的缺口本来已经堵住了,未曾想到,今日一场暴雨,再次冲垮了堤口,这…。”一个官员说道。
北慕离人冷哼了一声,“哦?那本王倒要问问曾大人,堤口为何连续几日,未有人照看?”
“这,这…。”
曾大人额头上冷汗直流,答不上话。
“曾大人还真是健忘?那本王便提醒提醒大人。”
曾大人把头埋地更低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这个时候去怡红院,这下被人抓到把柄了。
“曾大人暖玉温香抱满怀的时候,可曾想过,百姓的生死?”他厉声问道。
曾大人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饶命?”北慕离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本王饶你的命,谁来饶洪水中死去百姓的命?”
知他动了怒,曾大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企图他能饶他一命,可惜他还是没赌赢。
“砍了吧,把他的头悬挂在城门口,以表示朝廷赈灾的决心。”他漫不经心说道。
“王爷,你不能杀我,我可是皇上钦定的县令!”他挣扎着说道。
“区区一个芝麻官,本王还不放在眼里。”
他不耐烦地拂了拂手。
“王爷,王爷…。”
侍卫很快上来把他拉了下去,他的声音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不见。
“扑通。”
厅内还剩三个官员,都齐刷刷跪下。
“臣,定当尽心竭力协助王爷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