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毫无意思,萧越不禁怒斥:“混账东西!”
“父亲!”萧清风屈膝跪下。
“请恕孩儿勃逆,唯独此事,事关重大,望父亲观大局而行!”
“倘若我偏要救花家那当如何?”萧越道。
萧清风语气铿锵道:“那就恕孩儿万万不孝,只好请您到远处,以免触景多变。”
“逆子!逆子!”萧越连连怒斥,手臂上青筋暴起,转到书房内,拿起一根粗棒。
“父亲若要责罚,孩儿无半句辩驳,只望父亲看在将军府上下百口人,观其大局而行之!”
“啪,啪,啪。”
棍子落在他背上,火辣辣的痛感袭来,他只是咬着牙,闷哼了几声。
“啪。”萧越将手中的棍子丢落在地,表情阴鸷。
“倘若他们二人少了半根毫毛,到时休怪我不念半分父子之情!”
话毕,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萧清风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眸坚定,孩儿定不负父亲之意!
王府。
花弄影回到王府门口,此时偌大的王府,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座牢笼罢了,恩爱一瞬移,一切似梦,恍如梦醒时分,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王妃,您回来了。”福叔快步跑下,见到她脸色苍白,心中不禁心疼一二分。
花弄影垂眉,低声嗯了一句。
“福叔,叫人将花院打扫打扫,今日起,我就搬那去住了。”
福叔听到她的话,脸上很是为难。
“王妃,王爷那…。”
“不必回了,王爷自然知晓。”
福叔朝连翘抛去一个眼神,只见连翘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多言。
半个时辰后。
主仆二人并肩坐在屋檐下。
“王妃,您这样,王爷知道了只怕…。”连翘担忧道。
王爷王妃好不容易才和好,不过几日又出了这事,真真是好事多磨。
花弄影摇了摇头,“我只想救我爹娘。”
“王爷,一定可以帮我们的。”连翘道。
花弄影叹了一声,“傻连翘,你要是一直这么傻下去,李侍卫可难了。”
听到此人的名字,连翘不禁嘟起嘴,“谁受得了他那臭骨头!”
花弄影含笑。
“走吧。”她站起身。
“您要去哪?”连翘不解问道。
“去将军府。”她道。
连翘心中略感心疼,鼻子泛酸,“连翘跟您一起
去。”
将军府。
“离王妃,奴才在此已等候您许久,请随奴才前来。”一个老奴仆道。
等她许久?花弄影心下微沉,“带路吧。”
老仆带着她七拐八绕来到府中的书房,恭敬道:“王妃,请进。”
“你在外面候着。”花弄影道。
连翘应了一声是。
花弄影只身入内,房内的人看起来已是等候许久。
“影儿来了。”声音中带着少见的消沉。
“舅舅。”
花弄影见他脸色不大好,想必是正在为此事烦忧。
“舅舅。。。”她欲开口探个究竟。
萧越扬起手,示意她不必多言,“我知道你因何而来。”
“舅舅想必也早已听闻此事,影儿无用,还请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