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逼宫惨败 戴候自刎

两滴血不相融。

“这水有问题,这水肯定有问题,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想陷害本王!”齐王怒吼双手拎起太医的领口。

“臣不敢,臣不敢!”太医连连求饶。

太医被扔在地下,另外一个太医替了上前,勺了一瓢水,细细嗅了嗅,无添加任何东西,确是普通的水无疑。

“回皇上,这水没问题。”太医恭敬回道。

阿童笑了。

戴妃死死呆坐着,戴候则面无表情。

皇帝看着盆里两滴鲜红的血,好似在讽刺他一般,他狠狠地一拂袖,水盆被打翻在地。

身后的大臣惶恐跪之。

“大胆,大胆至极!”皇帝郁结于胸,大气引起剧烈的咳嗽,看戴妃的眼神,如敝履一般。

“你二人还有何话说!”

面对皇帝的质问,戴候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

“皇上,就算你现在知道了又能如何?”戴候一改脸色,语出轻狂道。

见风向不对,夜笙手中的剑出了半鞘,泛着冷光。

戴候环绕了周围一圈,根本不把眼前的这些将卒放在眼中。

“本侯爷为北慕可谓是戎马半生,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皇上你的无端猜疑,屡次三番消夺我兵权,打压候府,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听到他的驳斥,皇帝显得怒火攻心,“你这个逆

贼!”

“看在你为我养了二十几年孩儿的份上,本候定会为你举行风光大葬!”戴候笑到。

这个侯爷真是太过猖狂,此时谁胜谁负还未有定数。

戴妃站了起身,怕了怕身上的灰尘,脸色骤变,从刚刚的面如死灰变得一如的明艳动人。

“皇上,您可千万别动气,您这一动气,是不是觉得心中闷痛不已呀。”

皇帝捂着胸口,斥了一声:“贱人!”

“是了,看来这道长的仙丹还真是管用,只可惜,就是效用慢了点,不然,您早该归西了。”戴妃笑如明艳,众人看她倒像一条毒蛇。

皇帝被她一说,气急攻心,竟吐了一口血。

“皇上!”魏光惊呼,搀扶着他回到座上。

马蹄跃跃,叛军众人手中的刀剑早已按耐不住,不待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戴候举起手中的刀,大喊一声。

“杀!”

北慕离人手往下压,城墙上的将士得令,万箭齐发,一时间景山下喊声一片,尸体无数。

乐意,萧清风,夜笙左右护着皇帝,不让任何人近身。

北慕离人则领剑与戴候缠斗起来,两人一上一下,过式不下百招,仍平分秋色,尚未决胜负。

渐渐的,戴候体力似乎不敌正值年少的北慕离人,露出了破绽,被北慕离人一击即中,挑破了他的手臂,露出一条鲜红狰狞的伤痕。

戴候闷哼了一声,单刀撑地。

此时不知从哪里冲出一队人马,加入了战斗,见到叛军就砍,打得那是利落。

“臣周季,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一身戎装的周季向皇帝请罪道。

“周将军请起。”

戴候终究是败了,北慕离人没下杀手,一左一右被士兵架了起来。

“戴候已败!放下武器着,死罪可免!”萧清风喊道。

叛军早已被围剿的差不多,剩下的纷纷放下武器,举起双手,跪倒在地。

此时的景山,说是一座修罗场再合适不过。

“皇上,叛贼已捉拿!”戴候被丢在地上,戴妃,齐王均跪坐在前。

该问的皇帝都已问个清楚明白,“戴候逼宫谋反,其罪当诛灭九族!”

“皇上!”戴妃哭嚎。

皇帝再不看她一眼,如此蛇蝎的女人,真真令他恶心。

“戴氏,身为皇妃,谋害天子,欺君罔上,该死!”

当到齐王时,他犹豫了半刻,这个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养子,是他这一生的耻辱,污点。

“齐王,囚禁幽室,若非死,终生不得出。”终究还是没下杀手。

齐王跌坐在地,心如死灰,完了,这一切都完了。

听见皇上没杀他,阿童松了一口气。

戴候笑了,“成者王,败者寇!”

众位大臣心生不满,一个败军之将,居然还敢如此狂妄。

戴候趁士兵不备,一把夺过他们手中的剑,割颈自刎,血溅当场,倒落在地,双目直勾勾看着阿童,朝她伸了伸手,双眼缓缓闭上,手掉落在地。

阿童走了出来,侍卫在北慕离人的眼神示意下并未拦她。

“你想让我一人苟活于世?我告诉你,就算死,你也休想能逃脱我,你欠我的,到了地下,也一样要还给我!”话落,阿童拿起他掉落在地的剑,放在颈边,大力一挥,血溢了出来,与剑上的血交融在一起,她倒落在地前,余光深深看了一眼齐王,她是笑着的,总算解脱了。

戴妃见戴候自刎,哭的几乎要晕厥过去。

皇帝手一挥,几个士兵上来架起她。

“齐儿,齐儿,救我,救我!”戴妃大惊。

齐王握住了她的手,“母妃!”

“父皇,您不能杀母妃,您不能杀母妃呀!”齐王哭喊道。

“闭嘴!”皇帝听闻这两字,就觉得气上心来。

魏光摆摆手,士兵拿布捂住了他们二人的嘴巴,强行将他们二人带了下去。

“皇上。”

一干众人,听候差遣。

“朕乏了,今日之事,全由太子善后,要打要杀便是,不必来回朕。”皇帝有些撑不住了。

“太子?”众人面面相觑,而后反应过来,屈膝跪下,朝北慕离人行大礼。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北慕离人脸色淡漠,“免礼。”

“回宫。”皇帝道。

魏光搀扶着皇帝上了大驾,太医紧随其后,众人

叩送尊驾离去。

“今日一事,想必众位大人心中有数,倘若本宫在外头,听见有半点风声,罪与戴氏同论!”众位大臣惶恐跪地,应了一声是。

这宫里发生的事,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去,就如今夜的明月一样,落下时就结束了,秘密烂在棺材里是最好不过。

“太子,不好,王府失火!”李遇匆忙飞下景山台道。

“你说什么!?”北慕离人冷声道。

“起火处是花院的位置!”

北慕离人眼神骤冷三步并两步,伸手拉了刚刚戴候所骑的马,一跃而上,掉转马头,疾驰而出。

“太子,不可!”乐仁骥话还未完,只有远去的马蹄声回应他。

皇宫内不可骑马啊!